到底是什么意思。
亥时一刻他准时到了石月坡，这个地方在正阳院的西南方，石月坡的后面就是一个墓陵，里面埋葬着历代的国君。
坡前立着一块大石，上面刻着石月坡三个大字，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竹子，月高风黑的夜晚发出簌簌的响声，惨白的月光照在这块大石上，反衬出青灰色的幽光。
瑞瑛躲在旁边的一片密林中，暗中观察着瑞瑄是否会按时前来。
果然亥时一刻非常准时地来了一个，一身黑衣披着黑色斗篷，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靠着那块大石站住了。
他四处看了一下，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瑞瑛听出来是二王子的声音，他从竹林中出来，“有什么话不能光明正大地说，非要来这种地方。”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我猜你也不想见到我，所以这样可以两相适宜，我来的目的很简单，联手除掉元莫寒，至于谁做国君就看天意。”
瑞瑄的声音平静的一点起伏也没有，似乎笃定瑞瑛一定会答应。
瑞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有点哑然，他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面具黑袍一模一样。
“二王子果然爽快，开门见山就说明了来意，很好，但是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联手，你总要表现出你合作的诚意来。”
瑞瑛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但他手里有什么？自己没有他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他目不转眼看着对方，虽然只是一张面具，但他能猜到面具下面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瑞瑄果然是冷笑了一声，“出奇不意，当然还有你总不会想再多一个敌人吧，我若是站在你的对立面，恐怕你会多很多的麻烦，我以为你会很欢迎我主动跟你合作。”
瑞瑛一反常态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想得到什么好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否真心？”
瑞瑄换了一个姿式一只手扶着大石，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依稀有几颗小星星在天边闪着微弱的光芒。
“当然是为了那些年我受过的苦还有那些年欺负过我们母子的人，我要报仇，我不要国君之位，只想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只想要他们死。”
他的声音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
瑞瑛还从来没见过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平常给人的感觉就是沉稳内敛，悲喜不形于色。
瑞瑛对于他所说的事情只是有一点印象，但具体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是说四王子是有人故意害他的对不对？”
瑞瑄也没有接他的话茬，“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能提供什么？”
瑞瑄咬牙，“你若是跟元莫寒刀兵相见，我自会出奇不意，我们里应外合，他一定不会有什么防备。”
“好，那我暂且信你，什么时侯行动，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