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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是一转眼,东次间里就只剩下了祁远章一个人kmacs ◎org
他的呼吸声,渐趋平缓,像是已经睡着了,但是突然间,他放下了手kmacs ◎org那双原本被挡在手背后的眼睛是睁着的kmacs ◎org
他并没有入睡kmacs ◎org
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是同方才的漫不经心和轻佻迥异的深沉kmacs ◎org
……
而另一边,暮春的天光下,霍临春正在赴他午时的约kmacs ◎org
时间稍紧,按说骑马更快,驾车也可,但霍临春偏偏就爱坐轿kmacs ◎org而且大轿子不要,就喜欢二人小轿,抬着他一步步往约定的地方走kmacs ◎org
轿子同他的脸一样,本不显眼kmacs ◎org
但这个时辰,街上行人寥寥,车马也少,这一抬小轿便凸显了出来kmacs ◎org
酒楼上,有个瘦削个高的少年正趴在窗口低头往下看,一边看一边招呼起身后的同伴:“斩厄你来看,这像不像霍临春的轿子?”
名唤斩厄的年轻人大约十八九岁的模样,生得十分高大壮硕kmacs ◎org明明盛夏未至,他身上穿的却已经是极其单薄的夏布kmacs ◎org
小麦色的肌肤被绷得紧紧的,肌肉鼓鼓,像几个铁疙瘩kmacs ◎org
他凑近去,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kmacs ◎org
头发又粗又黑,剃得只头皮上薄薄的一层kmacs ◎org
“不知道kmacs ◎org”看了半天,他张张嘴吐出了这么几个字kmacs ◎org
一旁的高瘦少年闻言一脸莫名其妙地道:“老子问你像不像,你说不知道干什么kmacs ◎org”
斩厄站直了身子,足比他高出大半个脑袋,像座山似的,毫不犹豫地道:“因为不知道kmacs ◎org”
“得得!老子服气了!老子要再找你说话老子是王八!”高瘦少年摆了摆手,“也就主子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