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声音低哑，口气惊恐：“别杀她！别杀她！”
祁远章想要分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qu30 ⊙cc平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姜氏，这会儿的力气，却比他个男人还大得多qu30 ⊙cc
他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但只听她的声音也知她在害怕qu30 ⊙cc
祁远章连声喊她的名字，可她不为所动，似乎充耳未闻qu30 ⊙cc没了法子，他只好准备扬声唤人进来qu30 ⊙cc可哪知，他才要开口，便听见姜氏说了一句——
“不要杀我的俏姑！”
声嘶力竭，肝肠寸断qu30 ⊙cc
祁远章愣住了qu30 ⊙cc
他在黑暗中蹬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抱住了姜氏，掐她的虎口，掐她的人中qu30 ⊙cc然而姜氏像是不会痛，半点反应也没有qu30 ⊙cc
她仍然哭叫着哀求他，不要杀了俏姑qu30 ⊙cc
明明只是一场梦魇带来的胡话，却硬生生听得他也害怕了起来qu30 ⊙cc
祁远章贴着她的脸，附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醒过来！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雨势变大，哗啦啦地响成了一片qu30 ⊙cc
姜氏终于在这乱糟糟的夜雨声中安静了下来qu30 ⊙cc
祁远章想去点灯，又没有动qu30 ⊙cc
他低低叫了一声“阿宁”qu30 ⊙cc
姜氏的呼吸声急促且沉重qu30 ⊙cc
她像是清醒了，又像是还在梦里，紧紧握着他的手，飞快地道：“襄国要亡了！襄国要亡了！”
祁远章第一遍没听清，正皱眉时听见了第二遍qu30 ⊙cc
他唬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捂她的嘴qu30 ⊙cc
这样的话，大逆不道，叫人听见了，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他用尽全力捂住了她的嘴，压低声音让她快些醒醒莫要胡说qu30 ⊙cc
可姜氏疯了一般，呜呜咽咽仍是要说qu30 ⊙cc
大哭不止，声音沙哑，似极其痛苦qu30 ⊙cc
不过瞬间，她的眼泪，便浸湿了他的手掌qu3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