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去见过?”
他撇撇嘴道:“没有吧?一个也没有吧?主子清心寡欲,看起来简直像是不喜欢女人!多少回了,我都要忍不住担心他其实有龙阳之好了!”
“龙阳之好是什么意思?”斩厄皱着眉头,一脸纯真无邪,正色问道tushu9◇cc
无邪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说你傻你还不服,我不告诉你!”
斩厄摸了两下怀里的伞:“那我去告诉主子,你说他发春,还有龙阳之好tushu9◇cc”
无邪急了:“你敢!”
斩厄站出来,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一身肌肉疙瘩,鼓鼓囊囊,像是力大无穷tushu9◇cc
他比无邪高,比无邪壮,比无邪耐打tushu9◇cc
无邪眯起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哼!”
斩厄抬起手tushu9◇cc
无邪歪了歪头:“你还真的敢?”
斩厄蒲扇似的大手落了下来,轻轻地落在无邪头上,摸了摸,像安抚炸毛的小猫:“我不打你tushu9◇cc”
无邪哼哼唧唧:“这还差不多tushu9◇cc”
斩厄道:“你不禁打,没意思tushu9◇cc”
无邪闻言指着他鼻子,跳脚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半夜摸你屋子里剁了你?”
斩厄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半夜就能剁了我吗?你又打不过我tushu9◇cc”
他说的再认真不过tushu9◇cc
无邪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唉声叹气,摆摆手道:“走吧走吧,主子见色忘人抛弃你我,但你我忠心耿耿,是天下难寻的好护卫,不能因为这么点事就不管他,还是赶紧跟着走吧tushu9◇cc”
这家伙脑子一根筋,无药可治tushu9◇cc
……
烈阳下,薛怀刃的马车走得很慢tushu9◇cc
要不是窗外景色的确在变,太微简直有一种还在原地的错觉tushu9◇cc
上了马车后,薛怀刃便再没有开口说过话tushu9◇cc
他不吭声,她就也没什么可说的tushu9◇cc
俩人谁也不言语,只坐在那,等着马车往万福巷去tushu9◇cc
然而这马不知是太老走不动路,还是平日不给吃的饿狠了没有力气,半天也没见它走出多少路tushu9◇cc
明明方才上车之前瞥见的那一眼,是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看起来健硕得很tushu9◇cc
由此可见,人不可貌相,马就更不能貌相了tushu9◇cc
马车内地方有限,乘坐了两个人,就越发显得紧窄tushu9◇cc
时间一长,太微便有些坐立难安tushu9◇cc
她尴尬,她窘迫……
她不自在tushu9◇cc
她想下车tushu9◇cc
原本同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