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已经走到了这里,你还是决心离开?”
晏先生抬起眼,定定望向他:“这件事,您已经问过我三次,我每一次都只说一样的话,您难道以为多问几遍,我便会嫌麻烦而改口不成?”
“幼年时,我身边只有母亲biq7◆cc”
“她虽然一心为我,但法子全错了biq7◆cc在您找到我之前,我连皇城在哪里也不知道biq7◆cc”
“天下有多大,世人有多不一样,我全然不知biq7◆cc”
“湖里湖涂长大的我,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够四处转悠,岂会留下不动?您要是真的这般舍不得我,那就只能将我的双腿打断了biq7◆cc”
“我若是想打断你的腿,早就动手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biq7◆cc”信陵王无奈地站起身biq7◆cc
“我有一封信,你回头给洛邑送消息的时候,一并捎带过去吧biq7◆cc”
“哦?信?给谁的?”
“明知故问!”信陵王瞪了他一眼biq7◆cc
晏先生扬起嘴角,起身往外去biq7◆cc
这一回,他给薛怀刃的信上,清楚写下了日期biq7◆cc
……
没多久,信陵王的手书,被送到了墨十娘手里biq7◆cc
而另一封,由晏先生写就的,则被无邪拿给了薛怀刃biq7◆cc
“主子,是不是该动身了?”
他们早晚是要入京的,现在已经到了尘埃落定的前夕biq7◆cc无邪小声发问,一边遥遥望向大门紧闭的书房biq7◆cc
太微一直在里头,几乎不离开biq7◆cc
“不过,夫人那边要怎么办?”
太微有孕在身,恐怕不宜出门biq7◆cc
薛怀刃三两眼看完了信,没有言语biq7◆cc自从祁樱出事,太微便像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biq7◆cc
这个节骨眼,让他留下太微,未免让人不安biq7◆cc
午后,薛怀刃给晏先生回了信biq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