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和海钰似乎仗义,却行的不是阳道何谓阳道?阳道就是无不可示于人之心,无不可示于人之行做了就光明正大,对错一肩承担,才是真丈夫”
胤禛点了点头,心中对此一番说法却有些不以为然:“朝中大员,皇亲贵胄,有几个能真正奉行阳道?又有哪一个不是谋略高手?处世之道,能和诚之间,似乎应该有所取舍当然为帝王,无非要臣子们侍皇权以诚而已”
看胤禛的反应,康熙甚为不满,又道:“再说你的处置之法,也极不妥当色格印懦弱畏战,你可奏报于朕及裕亲王,自有国法军规制裁,焉可擅用私刑?他虽隶上三旗下,可上三旗历来由朕亲将,你一个寻常阿哥,却以家主身份责他,如此,置朕躬,置太子于何地?就算朕和太子不理会,就是御史们纠缠起来,擅权二字,你就吃罪不起”
胤禛这才大惊于心,他绝没有想到,这居然也能被视为是对皇权的挑战,尤其康熙还特别提到太子康熙维护太子地位之心,昭然若示当下,胤禛急忙请罪道:“儿臣当时气愤之下,未及思量,便鲁莽行事,以致铸下大错,儿臣任凭皇阿玛处置皇阿玛不以儿臣年幼少才,命儿臣军前历练,后委儿臣以重任,统领火器营,儿臣敢不尽心可儿臣上得沙场,才知真艰险若不是穆琛神勇,何来大破驼阵之捷,若不是佟国公一马当先,怎有我大军合围准噶尔之势,若不是康喀拉、海钰舍命,儿臣只怕再无法在皇阿玛身边尽孝可他色格印,深受皇恩,却不思报效,胆小如鼠,致贻误战机此等懦夫行为,早已遍传营中,大损我军威,且此人原来出身侍卫,如此一来更给皇阿玛丢脸儿臣也是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儿臣想办好皇阿玛交待的差事,儿臣想给皇阿玛争脸,儿臣就只有这点想头,且绝无半点擅权之意,请皇阿玛明察”说罢,叩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