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不怕,何必行之于言语之间呢?战阵之上见分晓不是更好?”还有一句话,胤禛识憋着了没说:“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怕这一棒子把康熙和自己都打了进去
果然,听完这话,康熙的神情松快了很多,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也知道葛尔丹此战有天时地利之便,虽说己方人数远超,但是葛尔丹众常年征战,战力非凡,这次又是自己带军御驾亲征,后世评价帝王,无非文治武功,自己怎会不希望建立不世军功?由此,心态便有些毛糙了胤禛如此一说,确实解开了一个心结但表面上康熙却又不肯承认,只说:“还是幼稚之言,兵家,诡道也虚虚实实,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