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可是朝廷命脉所系,马虎不得。这帮太医依奴才看也是庸才,待回京之后,让林国平好生给主子开两张方子,必定药到病除。”
康熙却是神情严肃,细看之下却又带着三分戏谑道:“朕已经答应你们所请,还跪着做甚么?和朕接着打擂台?”
两位上书房重臣连道‘不敢’,匆匆起身。佟国维眼角扫到胤禛还跪着,正欲开口,却被康熙一摆手制止了:“让他跪着。在朕面前还耍小聪明?”康熙一向御臣下松,御子侄严。今天这事情,虽说佟陈两人忠心可嘉,却有裹胁圣意之嫌,康熙多多少少还是不太舒服,借着稍惩胤禛,撂下句话来,也让两名臣子心有警戒。
胤禛其实也不冤枉,毕竟本来这事就有他的份,此时自然就更加老老实实。
康熙看了看脸皮稍有些泛红的陈廷敬,问道:“裕亲王处可有新的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