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康熙其实于此安排上曾颇有踌躇胤?一征葛尔丹时曾任副帅,对葛尔丹战法颇为了解,就其经验而言自然是先锋之上佳人选,然胤?勇有余而智不足,且为人粗莽,上次为争功与裕亲王福全闹得不可开交,致使贻误战机四阿哥胤?倒是多谋之人,统领火器营也小有所成,只是从未独当一面,只怕难以服众权衡之后,康熙还是点了胤?的将
见胤?欣然领命,康熙正欲再加以勉力,就见胤?道:“皇阿玛,儿臣还有事陈奏”
“嗯?”康熙身子向前一倾,他有些狐疑,难道胤?还想当面争这先锋之职?康熙有些不快,但还是道:“说来听听无妨”
胤?目光灼灼,道:“此番皇阿玛亲率三军与葛尔丹与漠北会猎,最紧要之处,非粮草莫属太子所言,儿臣深以为然除西北,东北各行省外,儿臣以为,还可以海关厘金购置江南各省余粮,储之于直隶,山东一旦与葛尔丹部战事拖得长久,即可往前营此议于我军如此,于葛尔丹部也为其命门儿臣愿请命,随费扬古将军部,由归化东进,将葛尔丹西归之路切断,这便断了葛尔丹的粮道我大军三路人马,将葛尔丹围在克鲁伦河一带,即便围而不打,两三个月后,饿也饿死葛尔丹了”
康熙听罢,沉吟了片刻,道:“前一桩,朕准了后一件,朕却不许,另有差事派与你乌兰布通一役,你所领火器营居功至伟,可见操练有术朕有意在满蒙八旗兵中也组建火器营,你只管专心练兵就是”
胤?不免有些失望,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康熙这一层安排,其实也有深意在其中大阿哥与裕亲王互相掣肘之事,使得康熙生出些许疑虑,担心再派皇子入营参赞会使得统帅之将领难以驾驭,继而导致军令不畅尽管胤?此前与费扬古有过交情,然而时过境迁胤?此时已近成年,行事又一向果决,未必会如年少之时一般,肯以费扬古令是从而费扬古之军,是此战葛尔丹之关键所在,绝对不容有失因此,康熙还是决定,避胤?之短而用其长,以胤?操练满蒙八旗火器营经过数月的准备,康熙终于于三十五年,二度出征漠北此次亲征,中军六万余人,以皇帝所在为一营,八旗前锋军列二营,八旗护军及骁骑列十六营,八旗汉军火器营兵及炮手列四营,部院大臣官员列一营,左翼察哈尔兵列二营,宣化、古北口绿旗兵各列一营
随军诸王及皇子分驻八旗各营镶黄旗由皇七子胤佑统领,正黄旗有皇五子胤祺统领,正白旗有信郡王鄂扎统领,镶白旗有恪慎郡王岳希统领,镶红旗有皇三子胤祉统领,正蓝旗有显亲王丹臻,镶蓝旗有康亲王杰书而正红旗则由刚刚练就两支火器营的皇四子胤?统领同时,裕亲王福全、恭亲土常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