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能舌战群儒的再生诸葛?”
胤?听出大阿哥言中的嘲讽之意,却不反驳,只卖了个关子,笑应道:“年羹尧虽说自幼习武,不过身体比旁人强健些而已,比之营中武将,差得还远四书五经都读过,也算能言善道,但十个年羹尧也不及孔明一分”
康熙此时拉下脸来,只道:“在朕面前,你们两个还轻佻说嘴?莫不是以为朕会念着尔等那些个微功,就不舍得施军法不成?”
胤?这时也不敢再放浪,老老实实道:“正因为年羹尧目下在朝廷之中什么差使都没有,才最适合前往葛尔丹处一来,可以进一步打压葛尔丹的气焰指明他不过是天朝一藩属部落小臣而已以他这种身份,也只当得一个举子前去传旨第二,让葛尔丹更加摸不清我军的虚实遣年羹尧前去,便是体现朝廷的轻蔑之意,会使得葛尔丹坚信,如此的安排是因为我军强大非常,且已然胜券在握,而他在皇阿玛眼里,不过是一只挡车螳臂而已”
言及至此,康熙眼中露出一抹兴奋,点头道:“此议甚妙”想了一想,复又问道:“年羹尧本人可愿前往?”
胤?一撩袍褂,单膝跪地,道:“年羹尧愿立军令状儿臣也愿为其担保”
康熙微微摇摇头,道:“军令状还是免了罢朕便给你们一个机会,只是莫要辜负了朕,辜负了你们自己才是倘若年羹尧能功成身退,朕日后必有大用的”
胤?兴冲冲地叩回道:“儿臣代年羹尧谢过皇阿玛”
康熙颔笑道:“先别急等朕恩赏之时再谢不迟”然后,吩咐身旁的侍候太监去传年羹尧,接着又将胤?、胤祉两兄弟打了出去
胤?才出帐子,便满腹醋意的对胤祉抱怨道:“老三,你可是听见了,皇阿玛说以后要大用年羹尧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给爷提鞋都不配的举子而已”
胤祉虽说此刻心中也是酸溜溜的,却不愿在大阿哥面前表现出来,便淡淡道:“大哥,不是弟弟站在老四一边,小弟我只是说句大实话而已,就算皇阿玛以后恩赏年羹尧,那也是人家用性命换来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胤?冷笑了一声,道:“其实他得不得赏,也跟咱爷们扯不上边儿,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点地前程倒是皇阿玛真是喜爱老四的紧,方才你也见了,楞生地不让老四立这个军令状,还不是怕万一不成事,老四这边都不了场?”
胤祉闻言愈反感,便也语中含刺,道:“那么照大哥的意思该怎么做?让老四签了军令状,若是年羹尧失意而回,或被葛尔丹杀了,咱们就把四弟在辕门口行了军法?大哥若是下得了狠手,此时不妨就去找皇阿玛再说说小弟另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说完,撇下胤?便匆匆走了,留下被堵得哑口无言的胤?,呆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