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蓄,便断定此必为葛尔丹的家眷、辎重于是下令让土拉河畔树林中埋伏右卫、大同、喀尔喀骑兵出击葛尔丹的左翼;另派精兵从南绕出,从右翼直插葛尔丹的家眷、辎重鸣响号角冲锋,左右翼骑兵同时出击总兵殷化行、潘育龙等也从山上麾兵大呼而进,上下夹击,声震天地此时,准葛尔部已经苦战一日,疲惫不堪,根本无法抵挡两路以逸待劳的骑兵冲锋,同时绿旗兵也上马从山上向下俯冲准葛尔部在清军几路夹击中战死四千余人,所部顿时土崩瓦解,可敦阿奴也殒命于炮火之中,葛尔丹只带着数骑趁乱逃走,连阿奴的遗体都顾不得了费扬古派精骑逐北三十里不及,至特勒尔济山口为止
想到那一日康熙的神采飞扬,那一日全军大摆庆功宴时的酣畅淋漓,胤?嘴角了一缕苦笑就在那一日,康熙下令中路进呼和浩特,以备再战,言道:“噶尔丹穷凶极恶,不可留于人世,一刻尚存,即为生民之不利,务必剿除”当时受这种气氛的感染,也不知怎么,胤?便越众而出,请求也带兵追剿葛尔丹康熙只是淡然一笑,未置一词次日却突然让李德全传来口谕,要胤?、年羹尧等不必辞行,当即返京,帮办朝务于是,胤?只好怏怏地离开,一路之上越想越是郁闷,接连数十天,说得话寥寥无几年羹尧、宝柱虽然也暗自为胤?抱不平,却不敢在此刻触了胤?的心襟,便只默默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快到了,胤?心中重复着,到了骆河驿,京城就在望了就在此时,前方远远有两骑飞驰而来,为的高喊:“来人的可是四阿哥?”声音虽远,却是恁的亲切,胤?愣了一,定睛望过去,不是戴铎还有哪个?
这些天第一次胤?露出些笑意,竟然不顾身份,纵马迎上前去,大声应道:“戴先生,戴先生,我在此处!”见果然是胤?,戴铎又着力加了两鞭,瞬时,两人便会在了一处看着胤?疲惫而又带着些惶惑的面孔,戴铎不由得心中一酸,下马拜倒在当地,道:“四爷!”
胤?看着戴铎这个亦兄亦师的臂助,喉头有些哽咽,那些心中的苦楚顿时全部在这一刻迸了出来,开口才觉声音有些颤抖,便生生地收住,垂下眼帘,半晌才又开口道:“你怎么,怎么来了?快些起身,咱们之间,不兴这些”
起身之后,戴铎关切地望了一眼胤?,伸手拉住胤?的马辔胤?见状,立刻落鞍下马,道:“戴先生,便和胤?走几步罢”
戴铎微笑着点了点头,手却不松马辔,只是随步走在胤?身侧,道:“四爷,若不介意,戴铎试解四爷此时心境如何?”
胤?苦笑了一声,道:“心境?我是越来越看不透皇阿玛和我自己了”
戴铎此刻脸上带了几分严肃,道:“不过如此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