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这样还怕不给你男人惹出祸来?李家是你们惹的起的吗?别说咱们县尊、府尊,听说就是巡抚大人也买李家几分面子你就别闹了,若是把李家得罪了,你家还能有好儿吗?”
宝柱听到此处,约摸明白了事由,想了一想,虽然甚是同情那名妇人,终究还是不声不响地回了客栈宝柱打定主意,方才推开二楼包间的门,见胤?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道:“怎么,微服查案的戏唱完了?”宝柱面皮一红,道:“奴才至多就是马汉,也就只能给四爷站站班”胤?轻笑一声,道:“照你的说辞,爷得做青天才能配得起你这个马汉了?你这算不算是给爷下了个套?”宝柱知道胤?不会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嘿嘿一笑,回道:“奴才哪敢?四爷睿智,奴才就算下套,最后必然套了自己去不过,四爷,据奴才的探查,好像还真有些事儿”于是,便把刚才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胤?
胤?听了,沉思了片刻,转向年羹尧道:“亮工,你可知道,本地是否有李姓的名门大族?”年羹尧稍作思量,道:“奴才不知原以为是李抚军的族人,可晋卿大人原籍泉州,没听说还有族人居于此地啊”胤?点点头,似是对着年羹尧,也似自言自语一般道:“李光地自从起复之后,行事如履薄冰,不致纵容亲眷如此但如宝柱所言,李光地怕是认识这李家人到底是谁家能让一个从二品的大员也买他三分面子?”
转念一想,胤?对宝柱道:“按你听得的状况,这家客栈便是李家的产业你先用些吃食,等会儿再拿二十两银子去打赏那小二,从他嘴里打听一下,这家人到底是甚么背景”
宝柱应了一声,在下坐了,胡乱吃了一些,匆匆塞了八成饱,便又出门而去看着年羹尧面上的忧色,胤?取笑道:“亮工不复当年之勇矣昔年你对着那个伊特尔根可是热血之极,现而今是怎么了?”年羹尧却站了起来,深深一揖之后正色道:“那时只得奴才一人,即便有甚么事,无非奴才一人受了四爷是天潢贵胄,可容不得有半点差池”年羹尧这半年来跟在胤?身边,没少见识纷纷扰扰此刻听着李家势大,生怕这位皇阿哥真的卷入麻烦之中胤?无奈,道:“你不过弱冠之龄,说起话怎么老气横秋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什么时候是个莽夫?了不得,找了于成龙于青天来,总成了吧?”
过了半柱香功夫,宝柱回来了,面上表情哭笑不得,像是见了活鬼一般未等胤?开口询问,宝柱便道:“四爷,您指定猜不着这李家,不但李光地认识,连您也熟悉的紧”
“嗯?”胤?楞了一下,疑道:“还真是朝中重臣的族人不成?”心中一个个地盘算李姓的大臣,连远在江南的李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