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毕竟不是家主,先别说这满口的话我不逼你你写封信给你阿玛问过再说”“是”年羹尧又叩了个头
胤?顿了一下,问道:“你阿玛在任上几年了?”“已有四年”年羹尧恭谨答道胤?微微一笑,道:“据说他官声不错改日我去和太子撞个木钟,瞧瞧还有没有巡抚的缺儿既然你家准备归我的门下,我这做主子的,总得有个见面礼不是?”虽说年遐龄此时已是一省藩台,却不过是个方面之员,升任巡抚,可就算是封疆大吏了这一步,看似只是半级品轶之升,却对于大多数官宦而言,是如同跨越天堑的一步若是以后能再加兵部侍郎或右都御史衔,那便能进正二品继而进中枢为台阁,便再也不遥不可及了
看着年羹尧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胤?笑容慢慢敛了去,靠在座椅之上只觉得疲累不已胤?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觉得心累了自重生以来,他便处处用心,时时提防身边所有的人他只觉得眼下的自己似乎与前世的那个小职员渐行渐远,变得忧郁、漠然甚至有些冷酷,这还是自己吗?头似乎越来越痛了正痛苦着,旁边突然伸出一双雪白如藕般的小手,轻轻在胤?的额上抚摸,试图抚平胤?紧皱的眉头
胤?睁开双眼,果然是福晋乌拉纳喇氏“芸娘”胤?勉强露出一丝笑颜,道:“真是难为你了常说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我连自个儿的府里人都管不好,还敢谈甚么其他?原来皇额娘就训育过我驭下的道理,可我……”乌拉纳喇氏有些心疼,柔声道:“爷心善,府里的下人,除了从宫中拨的几个内侍以外,哪一个不是爷打苦水里救出来的?只是,人心多有不足,有了安定的日子就会想法更多些,银子,官位,哪一桩都是惹人馋的若是别人能给他们这些,许是爷的好就被丢在了九霄云外前些日子,妾听到府里有人嚼舌头,散着些不中听的话儿,说其他王爷、阿哥府上如何如何,而爷的府里不过就是些寻常的月例银子,连门房上都不许收分毫孝敬,论出息,竟是连个知县的下人都不如妾这才想着要给爷提个醒”
胤?捉住乌拉纳喇的小手,握在自己掌中,叹息了一声,道:“有妻如你,我自幸甚!你方才的话,我都听进去了往后,我平日里还是该罚则罚,但赏赐上确要再厚一些若是真有才学的,我便荐了出去放他个官做年羹尧、戴铎不都是咱府上出来的?他们便是前例!”
乌拉纳喇氏笑着点了点头,道:“爷说得妾脸都红了”
胤?也笑了,而后又正了面色,若有所思道:“你是当家主母,再看到这些个满口胡柴的,外院的便即刻撵了出去内院的……”胤?心一横,道:“只管打死了送到左家庄化人场去!”
见乌拉纳喇氏满面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