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旁边李明顺插道:“前年皇上恩典,赏了我家二少爷监生待家里上下合力把丧事办了,二少爷孝期满了就吵着要上京来,说是应了四爷,要拜在您门下”
“难为李卫小小年纪就懂得一诺千金”胤?赞许地点点头,道:“爷这会儿要紧着办差事,你等便在府中住下,一会儿先去见见福晋”瞧着李明顺一幅言语未竟的模样,胤?一摆手,道:“往后爷有的是时间听你们唠叨”言罢,带着阿布凯、高无庸便打马往宫中而去见到太子之时已是后晌午了,坐在堂上,太子面色稍有些不豫,道:“四弟这是怎么了?如此火急火燎的,想着四弟这些日子辛苦在外,该在府中多歇息两日才是”胤?听着话音,似乎太子有些责怪自己不速而至,便欠身抱了抱拳道:“太子爷见谅,臣弟若非不得已,决不敢来烦扰您于成龙昨天到臣弟那儿哭穷,说是河工上少了银子,差使是决计做不下了无奈,臣弟今遭亲自去了回户部,户部那起子司员只推说除了那两万两,户部也是无银可用太子爷明鉴,至多十月,皇阿玛必然班师可若指着这点儿银子,浑河到那时是断然治不清的,京城的无定河也便还得无定下去”
太子闻言更加不悦,道:“你说来说去,无非是冲着我要银子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我到哪里去给你筹银子?库银本就短少,目下各省解京的银子,用于战事的不说,各地灾情赈抚也都指望这些存留,你难,你二哥我更难!”
胤?心中似乎被什么拨得一动,却只是朦朦胧胧的,似乎隔了一层纸,定了定神,终是想不明白,只得就着太子的话道:“臣弟知道太子的难处,因而想了个法子,约能筹到那些短少的银两,但还得请太子爷的钧谕”
听了这话,胤?面上才算露出些霁色,道:“四弟请讲”
胤?一字一顿道:“仿前例,让在京的宗室、勋贵、官员们乐捐治水本就为了让京畿一带从此免了水患,这些人受益匪浅,报效也是该当的自然,我等在京的兄弟也需做个表率”
太子听到胤?竟是这番打算,眼皮一跳,不冷不热地道:“主意虽说不错,可这是最得罪人的此刻大阿哥在前营正得着宠,人气也正旺着此刻让在京的各府捐银子,不是把人望向老大那儿推?再说,兄弟们都小,除了几个月例钱,哪有什么富裕银子?便是我,只怕也拿不出几个来”见胤?一味沉默不语,胤?稍有些尴尬,停了一,道:“银子的事,也容二哥再想想别的路数实在不成,再打乐捐主意不晚”说罢,便将手边的茶盏端了起来见太子明着逐客,胤?也只得识相地起身告辞无奈地走出毓庆宫,胤?僵立在永巷口,心头反复就只一句话:任事难,难任事啊默默站了片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