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晃到四哥这里?”胤祥自添了酒,夹了一箸焖黄羊放入口中,才含糊道:“四哥,宴被皇阿玛罢了,小弟可是到现在还空着肚子,怎么也得让弟弟我先垫巴几口?”胤禛闻言稍皱了皱眉,这是除夕,若非有事,怎么会连宴都罢了?略一沉吟,知胤祥不便当着这许多人说,便令将三人的席面改在了书房
待三人到了书房,围桌而坐,看着执事下人都退下了,胤禛才问道:“出事了么?”胤祥哂道:“瞒不过四哥下晌与皇阿玛写了福字,皇阿玛就赏了这物件,原还说要小弟一同往乾清宫去陪宴,不想送进来一份折子……”“唔?”胤禛打断胤祥,疑道:“不是已封笔了么?怎么还有折子送进来?”胤祥此时面上也稍凝重,道:“是份密折,不知谁送的,此人倒也算有通天的本事只皇阿玛看了折子,面色立时变得铁青,摔了东西,小弟在一旁看得都惊心”胤禛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问道:“皇阿玛可有说些什么?”胤祥颔,道:“皇阿玛盛怒之下,似曾自语‘二十余条性命,何其跋扈’的话儿,小弟其时便在旁边跪候着,只是声太小,听不真切”胤禛住了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却又问道:“而后呢?”胤祥眯起眼睛,悠悠道:“皇阿玛让魏公公去传了二哥来,继而才注意到小弟还在一旁,便让跪安了”胤禛至此方才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了”转身面对两人而立,皱着眉头道:“怕是心裕的事儿了”
闻此言,胤祥陡然一震,道:“四哥所说的,可是索额图之弟?”胤禛指节叩了叩台面,道:“除了他还有哪个?”胤祥不由暗吸了一口气,胤禛缓缓道:“我有个门人,正在顺天府当差,前日晚间给我递了个信儿,说午后从心裕的府上抬出去二十六具尸,直接抬去了左家庄化人场还有几个重伤的送了医馆兹事体大,虽说赫舍里一族后台硬,顺天府也不敢就帮他们藏掖着,查验下来,说是被心裕逼打所致许是有人为此写了密折呈了上去”冷哼了一声,胤禛又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年前竟出了这种事即便打死的都是些包衣奴才,他们就不是爹生娘养的了么?想想也觉心惊,终究几十条性命,他难道不怕损了阴德?”
胤祥默然不作声,心内却如乱麻一般康熙宣召太子所为何来?心裕将如何处置?已致仕自家的索额图作何反应?眼下闹出这一出,不定后面还有多少风波还有一桩事,看似与此无关,可胤祥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去原本罢宴之后,他去寻了皇十四子胤祯同来四贝勒府,可胤祯却说一早得了八阿哥胤禩的信,要去胤禩处赴宴胤禩打得是什么算盘?
年羹尧也是心事重重他倒不在意心裕的这场官司,令他为之动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