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无论公私,都是朝廷法度么”太子一听,却是连连摆手,神情倒像是更苦了些:“四弟不是拿这话来埋汰我?还谈什么训教?今儿晨间就被皇阿玛考问住了,至今还是头绪全无,到现在我还脑仁子疼再想不出辙儿来,只怕后晌皇阿玛处无法交代”
从太子状似怨尤的叙述中看来,胤禛得知了太子这遭苦恼的因由晨间在养心殿,张英递牌子进来,禀奏康熙言内阁、翰林院尽十二年编撰之功,《平定朔漠方略》告成,进呈御览康熙大为欣喜,兴致上来,更传了笔墨要为此亲写序文太子随侍在侧,亦是随张英一道进贺的,后见序文中有“朕授钺亲王大臣,问罪声讨大师克捷,未即殄除”一句,便出言相谏,说是可将当中的‘未即殄除’改了以昭扬天威,可康熙却以不实为由训斥了太子一通,闹得最后太子在张英面前大失了面子胤禛听了,大约能猜到二人的心思:太子该是想借着福全失利这事做做大阿哥的文章,面上说给康熙的话是滴水不漏,底下,却是想翻旧账而康熙这头,他却猜不准是不是康熙已然洞悉了太子的意图然而,虽不知究竟康熙是为着什么具细因由申斥的太子,但起码,太子必是什么地方触着了康熙
太子一通说完,端了茶盏就往唇边送,胤禛见有些冷场,才要接话,又听太子继而接道:“晌午,皇阿玛又叫陪着一道用膳,席间颜色倒是没晨时那般疾利,但又问起月前那事儿,我是再没的说辞了,你说,怎生不令人犯愁?”
胤禛看着太子,这话胤礽说的有些不明不白,倒也不知该如何开解,含糊道:“依臣弟的想头,皇阿玛许是一时的不豫,太子不必太过吃心”太子原就是一脑门官司,此刻便更是蹙了眉头,道:“月前皇阿玛就说心神不宁,原本我以为约是阿玛上了岁数,晚间睡得不踏实,故而有此一说不想,这几日,皇阿玛更是在意此事,几回唤了我去,直言最近定会出些大事,却又没个确实的说辞”见胤禛听得仔细,太子轻叹了口气,接着道:“你是知道的,我是太子,有辅政之责,可哪桩事我不得做得慎之又慎?生怕违逆了皇阿玛的意思可像这种无根无影的事儿,确叫我犯难”许是觉得自己言辞稍有怨愆,便缓了一缓,轻咳一声,道:“今晨见了刑部呈上的折子,说是朱三太子被擒,我寻思着,皇阿玛所虑当是合着此事自前朝覆灭,朱三太子一直杳无踪影,前明余孽不总是打着他的名头作乱?如今终于拿他归案,总是桩大喜讯可皇阿玛跟前奏对,阿玛才听了几句,虽先有几分喜色,却又说不是他心中所悬之念”摇摇头,终还是将那口怨气泄出:“当真是天心莫测呐”胤禛听了也不言语,只淡笑着让了茶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