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天下,断不可付此人,俟回京后,朕亲自昭告天地、宗庙,废黜皇太子胤礽胤礽着即圈禁,,胤祥悖逆,着圈禁,二人同交直郡王胤褆严加看管,胤礽党羽六人,索额图之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俱立行正法;杜默臣、阿进泰、苏赫陈、倪雅汉四人着充发盛京,余等党附之人,凡系畏威附合者,皆从宽不究”康熙目光停在胤禛身上时,又补了一句:“四阿哥胤禛,亦有党从之嫌,着圈禁待勘”胤褆听了圣谕,强自按捺下心中狂喜,朝后一招手,便过来两个侍卫将早已面如土色的胤礽架了起来,随后,胤褆朝康熙行了个礼,便跟了一道离去
康熙似是颓累已极,靠在椅背上,淡淡扫一眼众人,“朕今日所言胤礽行事,究竟为虚为实,或是朕冤了他处,或有朕不察之处,你等自可各自秉公从实陈奏…”
马齐就跪在康熙身侧,想的也是最多,慢说太子的确多行不端,就是这事真冤了他,但冲着今日康熙这番言辞,这个茬儿还有谁敢接,他随着众臣一道叩首陈词言及无异议时,心里头琢磨的却是这位主子的态度,既是断了四阿哥无过,可又是这么个处置法儿,若说这是对儿子的保全心意,可未尝就没有帝王心术在里头,不然,又何至派人去拿十四阿哥?看那位三爷的神色,像是有话要说,皇上过一会还说要三阿哥见驾,难免……这事儿上,回京还有得计较,而自己担着这个近臣的身份,又该如何自处?想着想着,身上也觉着起了寒意三日后,御前侍卫吴什奉旨晓谕随扈臣工,大致是个胁从不究的意思,马齐这才算是通透了那日胤祉的神色内里
这时节确实近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