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奴才当守本分,只管尽心当差”康熙坐正了身子,冷冷道:“论李德全的罪过,朕只肖一语,他便成齑粉矣朕不过念了他这些年伺候的份上,才责了他板子,然他是随朕几十年当差下来的,你们几个与朕情分深的过他去?”魏珠大惊失色,他原就是心里有鬼的,胤禟跟他也是私下交好,更让自家的大阿哥认了魏珠做伯父,此刻骇得登时跪倒在地:“奴才省得了,断不敢做星点背弃主子的事”康熙并不理会,由得魏珠跪着,自取过案上的题本,在上面朱批了数行,这才把折子丢下,道:“朕不说,只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便是你记牢了,你只有朕这一个主子,倘哪日朕去了,你的好日子也便尽了”魏珠面前的金砖上已满是汗滴,此刻只顾着哐哐地叩头,康熙指着地上的题本,淡淡道:“你明日一早便去内阁,胤禩的奏本,朕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