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收了泪,面上也羞出了两朵红云,轻轻推了推胤祥,嗔怪了一句:“就只欺负妾,再难吃,爷也得尝尝妾的心意”嘴上说着,手上用箸为胤祥夹了几根面送入口中……
乾清宫东暖阁外
马齐看了一眼李德全,蹙了眉问道:“主子何时叫进?”李德全只赔了笑,躬着身子道:“中堂且安心等着,牌子已经递进去了,等主子见了李大人,便当翻中堂的牌子了”侧身又为马齐置了一盏茶马齐看了看一旁的西洋座钟,李光地入内已有一时两刻了,怎么至今还未见出?他一个致仕之人,究竟是何等政事,值得康熙如此垂顾?
马齐在外心急火燎,李光地在东暖之内也是坐立不安,康熙适才每一句话都似有深意,可他偏就一句茬儿都不能接这些事哪是他一个汉臣能质喙的?宦海沉浮几十年,圣眷不断,他如今又以大学士之尊荣养,若是还有一桩事是挂心的,那便是终考命这三个字若是卷进了这立储的风波里,哪里还能全身而退?康熙的意思,李光地侍在君侧久矣,自然是心知肚明,可二阿哥胤礽非人君之选,这一回的帐殿夜警,更是在康熙心间扎了一根刺,假以时日,难保没有二废之举更不需说,目下朝野之内,八阿哥名声远播,倘这议储的旨意一下,怕就是众望所归可康熙这位主子又岂能容得出如此一个人皆言贤的皇太子?太子身在储位便如此得人望,将至九五至尊的皇帝于何地?然而,若二阿哥及八阿哥皆不成事,那么后继之君又是哪个?这一注下得不好,便是对子孙遗祸匪浅李光地思来想去,他宁可不要这拥立之功,也断断不能置李氏一族于危局之内
康熙见一旁沉思不语的李光地,略有不豫,摆了摆手,道:“你且去罢,你要好生体会朕心,朕过几日便驱驾畅春园,届时自有旨意”李光地如蒙大赦一般,行了跪安之礼,匆匆退去李德全端了一碗热,晋至康熙面前道:“主子,这天齁冷齁冷的,喝些先暖暖身子,殿里的熏笼还得再加两个…”絮叨地说了两句,见康熙面上沉了,才讪讪道:“马齐还候在外面,主子可要传见?”康熙沉吟了少倾,方有些疲惫般道:“叫进罢”
马齐入内,正要请安,康熙抬手叫免了,指了身旁的毡垫道:“近前来”马齐依言近身跪了康熙看着马齐身后稍有斑白的发辫,颇有些感慨:“朕记得你年纪与朕相当,快耳顺之龄了?”马齐跪直了身子,笑答道:“是,奴才今年五十有七”“唔”康熙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马齐道:“前番看你身子骨还硬朗,怎么如今看着倒有几分羸弱?”“这…?”马齐犹自一愣,很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自己身板打熬的结实,康熙何来如此一论?却又不便分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