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五、老七都同我说,自个儿门下人都有与大将军王往来近密的,可不是有主意的很?只是这些事儿做得都忒没起子了些,想当年,程万策是什么人,就为着借他的门路去勾搭李光地,他就甘心自贱身份去拜师,如此惺惺作态,又是为了什么?还有你门下的那个年羹尧,圣眷正隆,你可上心防备着点,别教他近水楼台,一揽子兜去了”
胤禛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这话从胤祉的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此地无银的意味了,打从孟光祖的事儿发,他就不信他这位三哥没对年羹尧动过心思至于前头所说的事,胤禛或多或少都知道,惟其最后挑唆的话,胤禛却实打实地听了进去——他并不信年羹尧真敢做下背主之事,只是确如胤祉所说,皇父年高,万一之事不可测,凡事还需早做打算况且于今看来,人人都拿自个儿当作储君看待,各有筹谋,他自己也不例外,看来情势远比自己所想要纷杂的多,正逢下月年氏进京述职,这一晤,还须得好生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