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
胤禛吁了一口气,方想起案上的酽茶来,顺手端过凑到唇边,却发觉早已是冷的透透的了,只得得就手将那茶盏子撴了案上,“说说那个蔡铤吧,你亲去见他,他可怎么说?”
“我明是为着四爷去说他的,他自不肯得罪了这头,只同我一味打太极,一径里说不合时宜,须待来日他虽不明说,我也看得出来,如今为着升礼部的事,他是断不愿轻易惹人口舌错了前程的”
“这倒难得了,他一个再四请不来的,肯同你说这个”胤禛一直为着前事着恼,当下听见如此说,可知这就是个不能全始全终、真有气节的人,鼻腔里‘哼’地一声就道,“就没跟你说什么‘皇子宜毓德春华,不可结交外臣’的话?”
“这——”年羹尧初教他一噎,想起胤禛前有回寄信与他说起,去内务府交托差事,竟为一小小员外郎所拒之事,继而不禁笑道,“四爷大量,怎会与鄂尔泰一般计较?同年之中,也尝闻他赋性刚直之名只是我观蔡珽,断不是这样耿介之人,在这变通一道上,足可以为鄂尔泰之师了蔡若璞这样玲珑又有心的人,但听见什么风声,定会来登宝殿、拜真佛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