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城门大开任由黑马点地,马踏宫城乃皇权特许,血衣侯是皇上和太子的心腹,又护送着公主回宫,自然是畅通无阻的xiaojinyu8◇cc
东宫静谧,只剩一盏烛火葳蕤,师父背着白玉棠慢步走上台阶xiaojinyu8◇cc
在很小的时候,公主的母妃就病逝了,自此以后,只有在太子祁王的东宫她才能安稳入眠,因而每次师父都会将熟睡的公主背回来xiaojinyu8◇cc
每次登东宫这短短的几阶,都是白玉棠最心安的时候,小时候师父还是抱着她上台阶呢,转眼自己也长大了,师父也不再是青涩的少年xiaojinyu8◇cc
师父不是不能抱自己了,他是不敢抱了xiaojinyu8◇cc
眼看就要到大门了,白玉棠也装作刚刚从背上醒来的样子xiaojinyu8◇cc
“嗯?已经回宫了?”
她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环顾四周后便从师父的背上跳下来,一蹦一跳的往堂厅跑去xiaojinyu8◇cc
“祁王哥哥!!”
东宫堂厅中,一黄衣男子端坐席间,中年模样,长发高束气质温润如玉,见白玉棠来了立刻放下手中文卷后舒展眉头xiaojinyu8◇cc
“阿棠,你可多日没来看过兄长了xiaojinyu8◇cc”
“哪有哪有,阿棠近日忙着练功,平日不都在这宫里闲的无趣嘛xiaojinyu8◇cc”
“我看你是去烦你师父了吧xiaojinyu8◇cc”
“更不会!血衣哥哥总是夸我剑术高明,怎么会嫌我烦呢,是吧师父!??”
说话间,血衣侯心领神会摘下随身佩剑,在香炉旁的蒲团上席地而坐,点头示意此言不虚xiaojinyu8◇cc
“阿棠,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出京城?”
祁王开口,一下就让公主竖起了耳朵,离开京城?
血衣侯同样面露讶异,毕竟自十年前祁王发兵前往北方苍山,归来被封为太子后,便再也没有离开过京城xiaojinyu8◇cc
“不日后,苍山十年一度的封禅便要开始xiaojinyu8◇cc”
“父皇如今龙体有恙,便由本宫代为主持xiaojinyu8◇cc”
祁王看向血衣侯,吩咐道:“血衣,你身为卫道司统领,此行便由你来领兵xiaojinyu8◇cc”
白玉棠本欲欢呼,十几年来她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师父带她去过的京郊草原,如今忽而要去北疆的苍山,如何不该开心xiaojinyu8◇cc
但公主熟读皇经,封禅乃是大燕皇朝五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必由皇帝亲自主持,为中原大地子孙万代祈福xiaojinyu8◇cc
祁王哥哥代父皇封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