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力才堪堪套上。
见沈风沉望来,慕容净颜打趣道:
“沈公子莫要见怪,我就这么一双靴子,凑合凑合。”
沈风沉嗯了一声,点点头,嘴里却是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就一双靴子.”
接着慕容净颜也不想让沈风沉久等,毕竟人家都催到了这里了,或许是因为此时入山比较方便呢?
端来一盆水放到铜镜前,慕容净颜用力的拍了拍,并仰头漱口。
这水冰冷刺骨,令慕容净颜的脸顿时变得刺红,转念便又因为冷风白如雪色,身后的沈风沉已经看呆了,半身靠在桌旁若有所思。
在大衍修真界,修士虽也会常常沐浴更衣,却并无每日洗脸漱口的习惯。
寻常女修,爱美之人,怎会这般
慕容净颜果然非常人,不粉黛加身,也无罗裙长袖,但便是用冰水也要洗脸,漱牙口,难怪这般干净
果然相由心生,与其追寻表面浮华,不如自己的干净。
即便如此,她依然美的不可方物。
慕容净颜不知沈风沉在身后浮想联翩,将汤臣望眼欲穿的洗脸水泼掉,开始捯饬头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慕容净颜一脸仙气,这头飘逸的乌发虽是这辈子不愁脱发了,但大家都是人,就是真仙子恐怕也会有烦恼。
比如睡了一觉起来,这头跟天线一样,根根都往外冒。
拿起一枚木梳,慕容净颜边打哈欠边梳头,不消片刻便将这些头发梳的服服帖帖,揉了揉眼,慕容净颜看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有人样了。
镜中之人鹅颈白皙,柔发披肩,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带着妩媚的倦意,眉尾的一颗小痣却是添上几分恰到好处的灵气。
侧过脸,看着自己又平白长了一寸的长发,慕容净颜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寻个机会剪短一些.”
“扎起来,还是就这样披着?”
“披着吧。”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慕容净颜惊诧的回头,沈风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也望着镜中。
“啊。”
“是不是咱们时间来不及了?”
会措意的慕容净颜没有再管头发,即刻起身环顾四周确定没掉东西后,便走到门旁将小黄鸭抱起,转头道:
“没啥了,咱们出发吧。”
沈风沉欲言又止,他并非是要催人,但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和慕容净颜一起走出了厢房。
走下台阶,楼外的大雪还未止歇,在客栈外一辆蓝色的马车稳稳停靠。
两匹扶龙司异马拉驰,车厢华美,剩半个轱辘陷在雪地里,两匹骏马的喘着的热气掀起阵阵白雾。
“马车?”
慕容净颜挑了挑眉,看向沈风沉道:“到那城门这么点路,咱们还需要马车么?”
沈风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没有回答,只是示意慕容净颜上车。
“咦,没有车夫么?”
慕容净颜有些疑惑的问道,却不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