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卫靖嘿嘿一笑,突然兴奋起来,只觉得和贝小路相别之后,嘴巴痒得难受,冷笑数声,说:“你说张遥虚伪,你揭穿他呀!揪出他的丑样子让大家笑呀,可别只会瞎猜中伤。你自己不是当君子的料那便算了,可也别洋洋得意地当小人,只会欺负好欺负的,眼红比你好的!一副狗儿样,摇个尾巴乖。”
“你说什么??”
郎仲齐气极了,想要回嘴,卫靖却不让他说话,换了口气立即接上:“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我真服了你。你爹爹姓郎,叫作什么?
“闯天门李帮主、富贵居王老爷、雷南员外、食胜天胡大厨子、飞雪山庄贝老太太和小母猴贝小路,这些名堂你听过吗?你家里大过这些地方?
“我爷爷是大铸剑师卫云五,我大伯是你老师,够不够瞧啊?我还没提我外公呐,说出来怕你尿裤子。
“哼,瞧你神情就知道不服我攀亲带故。行呀!咱们便单单来比卫靖和郎仲齐,看是去工房比打铁,还是就在这儿比吵架、比打架都行!”
卫靖一口气讲完,朝郎仲齐摊摊手,说:“轮到你了,讲吧!”
“你??你!”郎仲齐气得发抖,却不知该回些什么。
“想不到要讲什么吗?那等想好了再来找我。”卫靖轻咳两声,摇头晃脑地走了。留下涨红了脸的郎仲齐,和一票面面相觑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