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看呐!”
两人回到卫家剑庄,翻墙进了院子,公孙遥带着黄金和绿铁剑,怕让人见到了不好解释,便偷偷摸摸地埋在院子里的树下,还担心着不知该如何和其他人说明他们这么晚才回来,卫靖还带了一身伤。
“大伯!大伯!我被人打得好惨!”卫靖拉着公孙遥大声嚷嚷,闯入了卫长青书房。
卫长青身旁站了两个男人,身上还背着行囊,像是刚从外地赶路回来的差使。
卫长青听到卫靖的叫喊,向那两个差使挥挥手,要他们出去。
卫靖不等卫长青说话,便先声夺人地说:“大伯!我找着家乡那姑娘了,原来她在城里迷了路,碰上坏家伙,要将她卖给酒楼。我和张遥出外差时正好碰上,这才救了她!”
“是吗?”卫长青静静地瞧着卫靖,听他说完,没过问当中矛盾,甚至没过问卫靖身上的伤。
“大伯,那位姐姐今晚在客栈里过夜。你放我几天假,明儿个我得送她回去,她母亲想煞她了,要是再见不到她,恐怕要苦出病来了。”卫靖夸张地说。
“正好??”卫长青静默半晌,点了点头说:“我正有些话想和你爹爹说,晚点我写封书信,你明日一并带回去交给你爹爹。”
卫靖没料到大伯这么轻易便答应他的要求,和公孙遥走出书房,在大院里一连翻了十来个觔斗,只觉得前些日子的苦闷阴霾,一下子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