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亦或者是惺惺相惜的默契bqgncヽcc但是北境已经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为什么厄尔多会跟弗罗斯特结成死党,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为什么格雷戈里四世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亚历克西斯公爵,“哦,对了,还有老波格丹伯爵,在西城门被攻破时他主动去狙击进城的部队,却被狮子雷阵踏成了肉泥,但已经给我们布置防线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格雷戈里四世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一个很英武很勇敢的战士,怎么会生下法尔肯这么一个窝囊废呢?”
“他确实是一个出众的战士,但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bqgncヽcc”亚历克西斯公爵耸了耸肩,“老家伙太溺爱自己的小儿子了bqgncヽcc”
“大人,各大领主已经在圆桌旁集合完毕了bqgncヽcc”利斯塔走到两人身后,敬了个军礼,“沙漏跟雪盘都已备好bqgncヽcc”
“我们的女爵还没归队吗?”格雷戈里四世随口问了一句bqgncヽcc
利斯塔迟疑了一会:“还没有,派出去寻找的几支侦查小队也相继失去了联络bqgncヽcc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名斥候亦或者是渡鸦归来,瓦尔雪原仍然笼罩在迷雾当中bqgncヽcc”
“真是糟糕……”格雷戈里四世陷入沉默,再次将目光投向城外的军队bqgncヽcc起风了,旌旗猎猎地飘扬起来,仿佛若干卷横幅同时在天空中展开,水波似的纹路在蓝底的布面上一层层漾开,那些精致的纹章突然间呈现出立体的质感:阿尔德玛家族的极冰之崖、阿拉里克家族的黄金竖琴、卡罗勒斯家族的银白利刃、克洛维斯家族的铁羽飞隼、奥托家族的坚冰酒杯、斯蒂芬家族的猎弓与矢、伊凡勒斯家族的苍云猎鹰bqgncヽcc他认得每一面旗帜上的纹章,以及纹章后面的名字,因为他曾经在凛鸦城亲手将这些旗帜盖在或年老或年轻,但同样都了无生气、伤痕累累的躯体上bqgncヽcc格雷戈里四世的手下意识地痉挛起来,手指上的每块肌肉似乎都在朝骨骼内坍缩,他的眼角因为剧烈的痛楚轻微地抽搐,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眼眶中滚动着,死撑着不愿意滑落bqgncヽcc利斯塔担忧地上前一步,却被亚历克西斯公爵拦住了bqgncヽcc
“没什么大碍,跟我的冰骨症一样,都是第一次龙狮战役落下来的病根bqgncヽcc王立学院的学者们管这个叫‘创伤后应激障碍’bqgncヽcc”
“弗罗斯特,这次猎狼,赢给我看!”格雷戈里四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空气,一拳砸在城垛上,“而且要赢得漂亮!赢得酣畅!今天平原上有多少杆旗帜,仗打完后,我还要看到相同数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酬天 作品《潘德的预言之千古一帝》第一一四章 雪原上奏响的癫狂之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