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浅井政种没什么交情啊,莫非是要请我喝酒?
一想到酒,尼子诠政哈喇子都流了出来aodu8♀cc
“浅井殿这是要找在下拼酒吗?”
“出羽守殿已经大祸临头,竟还有心思喝酒?”
“浅井殿此言何意?”
“哼!主公被俘,家中人心惶惶,对于本家的未来各人众说纷纭aodu8♀cc有人主张开城投降,有人主张笼城死战aodu8♀cc”
“但就在下所知,浅井越前守和丹波守等人是主张笼城死战的!”
“这于在下有何关系?”尼子诠政还是有些不太明白aodu8♀cc
浅井政种将尼子诠政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道:“若要笼城,势必主公会因此身死,则本家便要另立当主aodu8♀cc”
“如今主公只有猿夜叉殿一个子嗣,自然会是当主的唯一人选!”
“这是好事啊!”尼子诠政突然一乐道aodu8♀cc
浅井政种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然后继续说道:“猿夜叉殿乃侧室馨庵夫人所出,而本家正室乃是藏屋夫人aodu8♀cc越前守、丹后守等人俱是馨庵夫人的人,他们岂能坐视猿夜叉殿继位?”
说白了,猿夜叉是侧室馨庵夫人的儿子,若是猿夜叉继位,那么作为正室的藏屋夫人地位就尴尬了,因为当主不是自己的儿子aodu8♀cc
同时,对于浅井清政等人来说,藏屋夫人失势,那么他们在家中的地位也会下降aodu8♀cc
历史上,浅井亮政死后,浅井久政便是因为得不到家中家臣的支持,从而丧失了对家臣的控制力aodu8♀cc而为了顺利继位,浅井久政不得不施行重臣合议制aodu8♀cc
虽然勉强当上了家督,但是却丧失了及大部分权力,导致浅井家失去了与六角家争锋的可能,最终臣服在六角定赖的大棒之下aodu8♀cc
“浅井殿的意思是?”
“恐猿夜叉殿有性命之忧!”
“放屁!有我尼子诠政在,谁人能伤害猿夜叉殿?”
“出羽守殿总不能时刻跟在猿夜叉殿身侧吧?况且若他们真要动手,出羽守殿自诩能敌十人,难道还能敌上百人?”
尼子诠政沉默了aodu8♀cc
见状,浅井政种继续趁热打铁道“所以在下以为,想要保全猿夜叉殿的性命,我们还需先下手为强!”
“浅井殿为何要与在下说这些?”尼子诠政虽然头脑简单,但还没有傻到家,浅井政种显然是怀有某种目的aodu8♀cc
浅井政种一脸愤怒的说道“在下乃主公异母弟,本欲为本家效力,奈何家中大权多由藏屋夫人一系把持aodu8♀cc如今主公深陷囹圄,若真被藏屋夫人得势,那本家一系还有活路?”
“那在下应当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