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考验他一段时间,否则跟老二似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就遭了!”
“应该不至于吧,富有应该不会这样。毕竟他在外闯荡了好几年了,也在厂子里干过,人际交往应该比咱们都在行。老二是常年在村子里生活的人,根本就没有走出去过,所以一出门难免就心猿意马,不知所为了。”
“嗯,还是媳妇分析的有理!”
“切,少打趣我,这些你应该比我明白,你这只不过是怕先斩后奏不好在我这交代,故意这么说给我听的!”
“呃......媳妇你应该笨一点才好......”
听着爸爸妈妈你侬我侬的话语,文慧有一丝丝羡慕。本来想着这个周日再去找张昊的,结果却因为张娜一家的事给耽搁了,也不知张昊现在还记不记得她。而下周她又和鸿雁约了要去教她做酸辣粉和干拌面,肯定也是没时间去了。唉,这拖来拖去,还不得到过年啊。
其实就在文慧担心着张昊会不会忘记她的时候,张昊也为自己家的事情而发愁。周五晚上放学他的爸爸带着奶奶和姑姑们又去学校堵他去了,极力劝说他跟着他们回家。他知道自己父亲这么做只是单纯的认为他老张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别家。
可若是他真的跟他们回去,又会落入无人看管的境地。他还记得爸妈刚离婚那会儿,妈妈被迫离开了家,回了娘家,后来又迫于生计和周围村人的舆论压力,出去打工挣钱。自己的爸爸整日流连于酒桌、牌桌、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打情骂俏,把他一个还不会走的孩子独自扔在了家中。
后来妈妈实在太想他了,就偷偷的跑回去,扒在墙头上往院子里看,这才看见他独自一人被关在家里,蜷缩在院子的地上睡着了。蚂蚁被他身上的奶味吸引,纷纷爬到了他的脸上,身上,尤其是口鼻处非常多。吓得他妈妈从墙头上摔了下来,砸开门锁,跌跌撞撞的抱起他,一边拍打着他满头满脸的蚂蚁,一边哭。
最终妈妈把爸爸告上了法院,要求自己抚养儿子,并找出证人来证明自己儿子在张家遭受的非人待遇,虽然证人只是当时跟着妈妈一同去看他的朋友,但是证词多少还是起了作用。
当妈妈抱着白皙皮肤上被蚊虫叮咬的不像样子的他回到姥姥家的时候,姥姥立即就心疼的留下了眼泪,她哽咽的说:“闺女,今后你把这孩子交给我吧,我来照顾他,你还该上班上班,我绝不让孩子再遭罪。”
自此他才过上了吃得饱穿的暖的日子,而这一切都是如今装作一脸慈善的奶奶和那个脾气暴躁,不务正业的爹所给与不了的。他们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物件争来争去,根本就从没关心过他,更没有理会过他的想法和意愿。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这个所谓的爸爸!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