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红肿着双眼盯着地面，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
“对、对不起，我疯了，不不，我还没疯，不，再这么下去我肯定会疯！”赵芳自言自语。
方冬眉宇紧皱，这大姐该不会是神经病吧？
“大姐？”他试探性问道。
赵芳猛地抬头看了眼方冬，又看向了地面。
“对了，你是来帮我的，对，你一定能帮我！”
“是，你能不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方冬后退两步，强忍着逃跑的冲动，为了奖金，为了新生活，为了小初。
赵芳松开攥得发白的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
“有鬼，鬼在笑我，没人信我，天天在笑我，耳机、耳塞，什么都挡不住，我能听到它在笑我！他们说我是疯子，不，我不是疯子，我没疯！”赵芳语无伦次地说道。
方冬深吸一口气，这要是昨天上午，他都会直接把这个女人当成神经病。
“大姐，你慢慢说，我相信你！”方冬轻声说道。
“你！”赵芳猛地抬头，凝视着方冬的双眼。
方冬表情严肃，点点头，望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单身女人，心中叹息。
赵芳楞了几秒后，眼眶再次溢出泪水。
方冬看这情况，快步拿起桌上的杯子，在旁边饮水机打了杯水递给了赵芳。
“你别破坏气氛啊，让她再抱你一会。”小初调侃着。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交流后，方冬从凌乱的话语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方冬安慰赵芳回卧室睡觉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思索着。
首先，得找到笑声的来源，这栋酒店式公寓三梯八户，他没什么职权，不能直接上门，赵芳又过于害怕，没敢出过门。
“琢磨个屁，等晚上听听是哪里传出来的笑声不就完了？”
“还用你说……”方冬翻了个白眼，盘膝开始修炼。
当他再次睁眼已是晚上六点多了，一下午的修炼让他感觉身体越发轻盈舒畅，据小初所言，他又可以凝聚一滴蛋液了。
随着天色渐暗，赵芳饭都没吃，喝了一壶减肥茶，戴着耳机缩在沙发一角，颤颤发抖。
“你不去给了抱抱安慰一下？”小初调侃道。
“安慰你妹，她都那样了还取笑。”方冬眉宇微皱看了时间，都快七点了，还没什么动静。
突然！
“啊！来了，他来了！”
“嘿嘿、嘿嘿！”
第一声惊呼是赵芳的，第二声却是直接在方冬耳边响起的。
“卧槽，这傻笑声是你发出的吗！”方冬看向小初。
“去你大爷的，老子嗓音这么动听，怎么可能发出这样的傻笑。”
方冬面色严肃，看了眼赵芳向外走去，他得搞清楚这笑声是哪来的。
他离开房间，耳边的傻笑声越发清晰，在走廊往返一趟后，停在了赵芳的对门。
“你确定？”小初身边漂浮着一滴蛋液。
方冬站在906的门口，神色凝重，略作犹豫后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