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兴味相投的意思,如今不咸不淡的交往着,也算是这寂寥工作中的一个消遣。
工作搭子要休假回家,人家一家人团聚,她跟着去算什么样子?按捺下心头那点悸动,又乖乖巧巧的坐回了炉子边上,不再理会游说的袭人。
“罢,倒是我烂好心似的了,不过是想着我哥哥给我递的信,说你那三姐如今就嫁在城中,想着你年纪小,才费心安排一遭,难为你们心细,倒显得我诓你似的。”挽着手里的帕子,袭人一甩脸,作势要往外走。
只是没几步,又靠在博古架边研究起茶叶罐子来。
绮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不由得暗暗佩服袭人的手段,她那哥哥花自芳,不过是跟在府中下人身边跑腿的帮闲,叫她说得像是多得脸的能臣一般。
而云珠这边,一听赵三都嫁人了,脑海中浮起那张哭花的脸蛋,又想着空间里躺着的半两银子,赵三不过大她五六岁,竟然就嫁人了?好狠心的彪悍老娘!
本就意动的心,更是被这几句话勾得吊起来,想要细细问下去,又碍于袭人的背景,云珠只得犹豫再三道:“袭人姐姐,府中下人出门,可有车马可用?”
专车当然是没有的,云珠心中清楚,府中只有公干出门的下人才有车马可派,等闲归家的下人都是自己想办法,看着自己两条小短腿,只盼着袭人拒绝了她,总归不能将这不念家私的模样落给别人看就是了。
绮霰心中暗叹,她虽不知道袭人安的什么心,可云珠也不止一次的说过她那个三姐姐,想来是有些姐妹情谊的。
如今袭人既然敢拿她那三姐姐钓她,自然是将事情都周全过了,就等着云珠松口呢,不忍再细看下去,只好拂了拂袖子在袭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云珠摆摆手,然后提了一壶碧螺春出门去。
那只摆动的手云珠自然是看清楚了,不过是想着择日不如撞日,心下一横,选择了顺从袭人的安排,毕竟见了招才好拆招。
一出门,远远见着珍珠过来,绮霰颔首招呼过,就听屋中袭人娇笑着说:“原是没有车马可用的,可今日正有个巧宗儿,你晴雯姐姐有个表哥在府中赖嬷嬷家当差,今天正是他要套了马车去给赖嬷嬷的孙子送节礼,
正巧要路过珍珠家的地界,你跟着一起去,岂不正好?”
袭人这话说得含糊,但绮霰是多伶俐的人?一下便联想到了这是又要折腾晴雯了,顾不上多听,往前快走几步就拉住了廊下喂鹦哥的碧痕问:“可见着晴雯了?我找她有事。”
许是晴雯平日里骄纵,原本见着绮霰规规矩矩的碧痕,一听晴雯的名儿,便忍不住嗤了一声,态度端正语气却不善:“绮大姐姐可问错人了,咱院中一等一的解语花,我哪清楚下落?”
一听这话,绮霰扶额,心中连连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