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气咻咻的往前奔,还不忘回头对着胡君荣怒目而视。
“怎么了这是?嘴都能挂油壶了。”交了差从西大营下值的时候,胡君荣笑吟吟地明知故问,他也不多想,只当这小丫头气自己不让她经手罢?毕竟营中的外科,她已有了不下于自己的建树。
“他们是东瀛人。”
“嗯,我知道,驿臣说了。”胡君荣不以为意。
这样的态度,叫赵陆有些气氛,低声怒道:“他们在贩卖芙蓉膏!”
“是,你和驿臣说话时,我也听见了。”
胡君荣慢悠悠的,不知道赵陆为何生气,但一想她对方剂之道一知半解,便道:“芙蓉膏乃是芙蓉叶与黄荆子所制的消肿排脓方,现在咱们太医院还有十几种配伍的复方芙蓉膏呢。”
此话一出,赵陆一怔,随即又眯起杏言,凉飕飕道:“这玩意儿值当一两金子?又拿我当小孩儿糊弄,胡叔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芙蓉膏。”
“呵呵,那也是解热镇痛的好方嘛,宫里也用呢。”
胡君荣打着哈哈,心里却叹了口气,这种芙蓉膏金贵,从原料种植到后期炮制,都有其特定的说法,又介于良方与毒方之间,剂量十分微妙,寻常郎中都不知道,京中也从未听说哪个药房的芙蓉膏出自东瀛人之手。
那他们卖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