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我是费安·火翼,没什么可隐瞒的”
一阵杂乱的笑声从魔法监牢内爆发,安东尼达斯眉头皱起,身子晃了一下,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法力涌动
“费安·火翼,我就当你叫这个名字小家伙,你被本属于我的宝剑所伤,竟然还能活下来?”
“什么意思?”费安上前一步贴近监牢,问道:“那个恶魔所持的剑是你的?”
安东尼达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费安一眼,又盯回高大的金属监牢,但没有说什么
“我改注意了,你们回去吧,我不会帮你们的忙把梅里·冬风的脑袋摆到我的面前,我说不定会答应你们的请求”
“我们走”
安东尼达斯转身走出监牢,费安本想再问下去,但最终也回头跟着离开
“算我犯了老糊涂”老法师咕哝着说:“我……竟然会将希望寄托于一个从一万年前就想要灭绝艾泽拉斯的恶魔身上”
“但他的确是个纳斯雷兹姆,此刻也只有他能回答我们的问题,大师”费安试着安慰他:“除此以外……”
“天启,你见过了?”
老法师打断了费安的话,转过身
下水道黑漆漆的甬道内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一切似乎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是那把剑的名字?”
“是的,它曾经是奥术宝库的藏品”
“那把剑带着波浪刃,护手是一个人的头骨”费安回想着那把剑的模样:“如果那是‘天启’的话,那么我见过了”
“那不是人头,是恶魔的头骨,费安”安东尼达斯说:“那把剑能够同时吸取受害者和使用者的力量,并依靠主人的力量自我改造,这正是恐惧魔王的能力——吸取敌人的血液和精华为自己所用”
“在被收进达拉然的奥术宝库之前,它已经被无数恐惧魔王使用,最后一任主人就是卡萨纳提尔”
“数十年前,在我刚刚来到达拉然不久的时候,一位法师为了追捕达拉然的叛徒艾格文带上了这把魔剑,但随后失踪再也没有消息,没想到它又回到了恐惧魔王的手中”
“刚才,卡萨纳提尔说你被这把剑伤到了?”
费安掀开肩膀处的衣领,一道灰暗的伤疤显现出来
安东尼达斯伸手触碰了一下那道疤痕,轻声说:“不知道应该说你的运气好,还是……”
“算了……那把剑呢?”
费安犹豫了片刻,说:“恶魔死后被我扔进了虚空,那把剑散发着毒雾,如果不尽快处理……”
“我明白那把剑的力量,你处理的没错如果放任它毫无控制地释放自己,半个城市的人可能都会染上瘟疫不过,那晚你在达拉然打开了一道虚空裂缝?”
“是”
“除非你利用了《麦迪文之书》”
“是”费安知道无法瞒过面前这位达拉然之主
老法师微微抬起下巴,接着缓慢地点了点头
“虽然《麦迪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