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地开口:“阴阳师……防止织田信长复苏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镇压曜变天目碗,这才是他们参加拍卖会的根本原因。但……如果被其他人拍走了怎么办?他们的财力能和那些财阀相提并论?”
他深深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日本阴差一样,在拍卖之前,拿走它。他们应该知道魔盒的安保级别,所以没有在东海动手。但是船上不同,再怎么说,佳德都要最终肯定拍卖名单。魔盒很有可能在船上被打开。”
他手指轻轻点着窗棂:“所以,我肯定,他们必定早就在船上等着了……这是好事。如果他们真的愚蠢到在日本才上船,我要在剩下几天内找到他们,说服他们,时间太紧了。”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魔盒打开的时候,我能趁机拿走曜变天目碗。这才是最完美的结局。甚至不需要面对东华国海那片恐怖的海域。”
明世隐沉声道:“有可能吗?”
“你问的是佳德有可能最后核查?还是我有没有可能拿到?如果是前者,我的把握是100%!从这里离开,进了公海,再出来就几乎不可能了。哪怕佳德背景通天,国家可以开一次后门,却不可能次次都开。这是他们核查的最后机会。”
“拿错了,拿漏了,还有机会回头去拿。一旦出海,就事成定局。还有三十个小时抵达对马海峡,他们必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开箱。”
“而我是否能拿到……”他幽幽叹了口气:“可能性不超过20%,我能想到,日本阴差,阴阳师也不是傻子。到时候……要动手的可不止我一个。三方角力之下,最终结果很可能是谁都拿不到。仍然要等拍卖会……明大人,上船之后,麻烦你随时监视魔盒。一旦打开,不管能不能拿到,我也必须试一试。”
明世隐沉默。
许久,才感慨地舒了口气:“难怪……小阿敢让你自己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画风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对我说过,不把你逼到山穷水尽,你就会永远咸鱼下去。这次……是终于感觉到危机和愤怒了么?”
“或许吧。”黄浦江上吹来的江风撩起秦夜的刘海,他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淡淡道:“有些记忆,本来都被人深藏,他们偏要做挑开旧伤口的刀。非要让人回想起血肉模糊的过去……那……就等着吧。”
“等着看看对马海峡之上……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不久之后……对马海峡的海水,势必被阴气染黑!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在第三天晚上,秦夜将魔盒交还给了褚大掌柜。和林瀚打了通电话,告诉对方自己要消失一周,随后离开了酒店。
对马海峡,他必须搭上这艘船,但是不能以蒙面无常的身份搭上。他要去的身份,是参拍者。
刚刚离开,白亦山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