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当然会被老地府放在眼皮底下而马伏波将军……生前享尽荣华,但死后因为帝王猜疑,老坟都不敢入,其夫人六次向皇帝上书,皇帝才允许安葬马援直到马夫人死后,才允许据土为坟,建筑祠堂”
李教授长叹道:“死后有灵的他,肯定看到了这一切……这几人……恐怕没有拉拢的可能”
可惜了……秦夜暗叹一声,抛开高渐离和周瑜不说,起码这几人,他目前已经暗定为对手
这种对手……真的是想起来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安教授皱眉道:“但最让我们疑惑的是……常遇春大人的领地,为何距离华国如此之近?”
“当初朱元璋杀光所有功臣,唯独不碰常遇春常遇春也是四十岁病逝……按道理说没有任何怨恨……或许……是这几百年来,人心变了?所以封地也变了?”
一片沉寂
秦夜站了起来,负着手缓缓走在地图之前,织田信长充满战意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夜,他身体里,一种名为好战因子的细胞,已经在欢呼雀跃
或许……自己活过来,就是为了和这些人跨越千年再争锋吧……
织田信长从不自大自大者无法统一一国
日本也从来很崇拜华国历史
所以他很清楚,日本的战国,对比起华国纷争的历史不过沧海一粟每一次阅读华国史记,他都长叹生不逢时,而此刻……自己竟然有能和常遇春,马伏波,察罕,高长恭,甚至周瑜高渐离等人一较高下的舞台!
他太渴望这个舞台了!
这种悸动,甚至仅次于统一日本的夙愿
秦夜一直没有开口,村井贞胜终于忍不住了,踏前一步,半跪于地朗声道:“主公,织田家请战!”
织田信长也按捺不住了,拱手道:“秦大人,织田家愿倾力防守新地府安危!”
眼眶中鬼火乱跳,他沙哑道:“我也迫不及待……想和这些人试一试了……”
秦夜终于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忽然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过……信长公,你恐怕要失望了,最近起码二十年,我们不可能交手”
织田信长深吸一口气:“二十年后呢?”
秦夜舔了舔嘴唇:“二十年后……本官会一一收回故土!然后……圆你统一日本的梦!这是我的承诺,我牢记于心”
一旦收复他们,凭着华国阳间的人口基数,阴兵会膨胀到一个可怕的地步,尤其……还有这么多名将领军,或许……他可以不止肖想日本……
“好……我等着”织田信长按捺下心中的战意,退回原地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发展啊……倾尽国力收服失地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趁虚而入?秦夜头痛地叹了口气,不够强怎么办?忍着呗今年年底大朝会,就是忠奸明辨的时候
然后,才能针对性发展
哪里需要驻军,哪里需要开海,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