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粮仓,里面的粮食足有几十万旦,印有朝廷的封条还没撕哪zwxsw⊙ de”
“属下还偷听到,明晚三更时分方德裕就要和城中最大的米铺老板交易,就是这批赈灾粮zwxsw⊙ de”
荣昭胸有成竹,“明晚你就悄悄的带着人去,给他来个当场捉贼,瓮中捉鳖zwxsw⊙ de”
先断了萧瑾瑜的财路,捉住方德裕说不好这事还能牵连到他哪zwxsw⊙ de
第2天晚上夜鹰就带着人去了,一抓一个准,无论是方德裕还是米铺老板一个都没跑zwxsw⊙ de压着人和粮食夜鹰敲锣打鼓的回了府衙,当晚就开始审理zwxsw⊙ de
楚王在病中,荣昭却上了公堂zwxsw⊙ de美其名曰,如今她最大zwxsw⊙ de
往知县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起,惊堂木一拍,夜鹰秋水孤鹜站两边,荣昭心里大呼一声“爽!”
“堂下何人,报上命来!”荣昭眯眯眼,好像是才看清,“呦,原来是眉山知县方大人啊?这是犯了什么事啊?都重枷上身了,看来你的罪名不小啊zwxsw⊙ de”
夜鹰差点没憋住笑,王妃,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zwxsw⊙ de人都是您下令抓的,这会儿倒装上傻zwxsw⊙ de
被抓个正着,方德裕哪里还有狡辩,反复支吾了两句,“下官,下官……”
“下官什么啊?”荣昭声音扬起,侧着耳朵,“方大人说什么?本王妃没听清,你大声点zwxsw⊙ de”做贼心虚的人,才会说话声音小,莫非方大人也是大晚上做贼去了?
夜鹰一下子笑出来,赶紧捂住嘴zwxsw⊙ de
荣昭斜了他一眼,清了清咳,道:“我看是方大人被枷锁夹住了脖子,就以为是上了断头台,怕一说话这脑袋就分家zwxsw⊙ de既然这样,来人,将方大人的枷锁去了,让他好好说话zwxsw⊙ de”
方德裕的枷锁一卸,荣昭狠狠的拍了下惊堂木,大喝一声,“方德裕,你还不快给本王妃从实招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别说方德裕,就连夜鹰都吓了一跳,王妃,咱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zwxsw⊙ de
方德裕连忙磕头在地,求饶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下官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贪污赈灾粮饷,您饶了下官一命吧zwxsw⊙ de”
虽是半夜,看热闹的人也不少,站在外围观看,起先他们都觉得王妃审案新鲜,应该历朝历代也没见过zwxsw⊙ de但一看犯人是知县大人,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再听知县大人亲口承认贪污赈灾粮饷,哗然一片zwxsw⊙ de
“如今满城的灾民,他还贪了去,这不是要人命吗?”
“听说前两天府衙粮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