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你梦见了我?”张肃道。
“对!”阳葵点头,“现在我们先跳过中间各种交代做梦情节和前因后果……跳到最后,在梦的结局,你让我穷观天灾的本相。我看到了,也因此被惊醒。我来这里的第一时间就是要告诉你这个。”
“难怪你刚进来就如此着急。”张肃沉吟,“有劳您详示了,不必多言,这关系到世界和我们整个文明的安危。”
“那种事和我无关,什么拯救世界的。”阳葵声明立场,“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而已。我不能自己带着这个秘密活下去。”
“理解。”张肃会意。
“……不过,一想到那东西,我就头痛欲裂。”阳葵拿起桌上的笔,试着描绘,但做不到。
“也许说出来会简单些,闭上眼睛。”张肃起身。
“走到我后面。”阳葵闭上眼睛,“我……我好害怕。”
“没事的。”张肃走到她身后。
阳葵趁机转过身揩油,把脸埋在张肃的腹肌上,感受满满的强劲力量。
她生性癖好壮男,张肃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才级别的。
好好地吸了一会阳气,她才鼓起勇气说下去。
“……我看到的东西,在梦里难测难解,我只能用我们的语言转译如下,那是对它的一段形容:「我是时间起点第一股想要置人于死地的冲动,在所有智慧生物中盛行。暴行的意义在于,它比性更普遍于人生经验,也许在昨日,你就曾心生想要对邻近之人施加暴力,使其尸首分离。很快血海漫上人间,只要你们种族有历史书就会明白:杀人比爱人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