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很放心侍卫们来去,让我先照管他们一阵……”
说罢也不管冯蕴愿不愿意,更不管阿左和阿右怎么想,笑着安排
“两个孩子就麻烦冯姬了,我改日再来拜会”
冯蕴心里话,你可千万别再来了
但远离中京,即使有侍卫随行,出门也不安全
尤其眼下的花溪村,新入籍的人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冯蕴并不放心濮阳漪,让叶闯带几个人将她平安送回安渡城,这才回来复命
不料,濮阳漪又让叶闯带回一件礼物
说是对她盛情款待的回礼
一支花蔓状的掐丝金步摇,上面镶嵌着宝石,造工精致而独特
金银在当下极是贵重,民间几乎看不到影子,这一看便知是皇室贵族才会佩戴的饰品,而且平原县君实在大方,随手就将打发给了别人
濮阳漪在晋国的受宠可见一斑
小满看得满眼发光,“平原县君喜欢女郎,我也喜欢她那位崔四娘子,就很不讨喜了,来别人家做客,倒像是别人欠了她钱似的,拉着个脸,还骂鳌崽长得丑,哼,敖侍卫最喜欢鳌崽了,要让他知道鳌崽被他的未婚妻骂了,定然要发火的……”
冯蕴不听她聒噪,将花蔓步摇递上去
“收起来吧”
小满哦一声,小心翼翼地捧着,放入冯蕴的首饰匣里
女郎以前没有什么好的首饰,陈夫人总说等她出嫁再置办,其实大家都知道是陈夫人舍不得给冯蕴花钱不然,冯莹还没有许人家呢,身上穿的、戴的,日常里用的,哪一样都比冯蕴好上许多……
所以,冯蕴的首饰匣里,其实没有几件拿得出手的佩饰,她平常也不怎么用,在花溪村里穿戴太过未必显得招摇
“平原县君真是好人”
小满又夸赞了一句
冯蕴看着她,忍不住摇头
“等你出嫁,我也给你置办一身行头”
小满的脸登时臊了起来
不由又想到那个同将军去了信州的左侍卫
跟将军在一起,想必不会受伤吧?
人都走了,夜里的长门庄里十分安静
冯蕴知道她的部曲和裴獗留下的侍卫会将庄子守护得很好,即便晋齐战场近在咫尺,她也可以安稳入睡……
但她睡不着,脑子里想了许久……
突地,她坐起来,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手执灯火到书房,将那个骆月送的礼物拿出来
玉势打磨得十分光滑,但把头那里有一个暗塞,许是为方便清洗设计的,冯蕴将它从中拧开,入鼻的先是一阵香……
里面居然塞了香粉
她嫌弃地取出来,对着灯火再照
里面平塞着一张纸,不注意发现不了
但纸上没有字,空白一片
冯蕴琢磨了片刻,想到玉堂春以前的一种表演绝技,用一种果类汁水写出的隐形字……
于是她将白纸放在火上烤,立即有炭色的字体显现出来
“韦铮新任大内缇骑司副司主,很不高兴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