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争执的时候就过来了,哪里会给他动手的机会?
“放肆!”叶闯拔刀挡在冯蕴面前,“退下!”
张二饼嚷嚷一嗓子,“怎的,你们要杀人啊?”
叶闯笑了一声他觉得这狗东西该庆幸,站在这里的人不是敖七让敖七看到有人这样欺负冯蕴,只怕刀子都递出去了他叶闯是个好人“我再说一次,退后,再敢近女郎三尺内,便要你血溅当场!退后,听见没有?”
叶闯一吼坊里的工人就活络起来张家青壮七八个,有劳力就有战斗力,村民怕这一家子耍混斗狠,可长门庄有里正娘子的部曲,有裴大将军的侍卫,整个安渡郡都要听裴大将军的,张家人能横得过大将军去?
于是跟着便指责起来“不要以为旁人不知道,你们把毛三和耗子的名额抢了”
“欺负我们就算了,还想欺到里正娘子的头上……”
“正该里正娘子不要他们”
人群指指点点张二饼狠着脸,手指着他们“好,好,有人撑腰是吧,看你们能仗势到哪一日……”
说罢,扭头叫上自家几个兄弟“我们走!”
叶闯还刀入鞘,“晦气”
开张当天遇上这种事情,是有点晦气可冯蕴看着横行无忌的张家兄弟,却是微微一笑,打消了先前的念头以萧呈和任汝德的行事风格,不会安插这么不长脑子的东西来给她难堪齐人在晋国,也会谨慎行事,不会这样张扬入籍花溪村,不给冯蕴半点脸面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认为自己的主子比裴獗更有权势……
并且这些人平常一定是飞扬跋扈习惯了,才不懂收敛……
冯蕴心下有了答案,脑中忽生一计安排好农具坊的事情,她径直找到任汝德的家还没有走近,就看到人群里的金戈和铁马他们正带着一群工人顶着河风修房造屋老熟人了但冯蕴还得装着不认识“这是任先生家吗?”
金戈和铁马看上就二十来岁,一身仆从的打扮,沉默得如同空气一般任勤迎上来,礼数周全地揖礼“家父今日在城里照料茶寮里君找家父有事?”
冯蕴还礼道:“有桩小事想要拜托先生先生不在,那改天见面再说也是一样”
任勤道:“我会转告家父”
冯蕴谢过,驻足看了片刻任汝德的房子但直到她离开,金戈和铁马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次日早间,任汝德便找上门来“犬子昨夜回茶寮,说里君有事找任某,不知有何指教?”
冯蕴将屋里的人都屏退下去,这才对任汝德道:
“一是村学的事情,想和任先生商量下,学堂起几间,多大见方才合时宜,今日在量土方,任先生要得空,同我去实地看看”
任汝德无不应是,“听里君之意,尚有其二?”
冯蕴低头饮了口茶,眼圈便红了大半,看上去有些伤感“此事多有不便,我昨日冲动开口,回家已然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