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派公务,皆会收取缇骑的孝敬,把缇骑司当成他们乡下的菜市,怨声载道……”
说罢又抬头看一眼李桑若
“微臣有证人、证物,即刻可呈禀太后”
李桑若道:“哀家都知道了”
这不冷不热的语气,让韦铮大受打击
他道:“太后,如此无能鼠辈再执缇骑司权柄,将是大晋之祸,还望太后褫夺其职,将宋寿安下狱治罪!”
李桑若眉头揪了揪,突然朝方公公伸手
方公公捧上清茶,她漱了漱口,这才淡淡一笑
“韦爱卿从安渡回来,办砸了差事,哀家也不曾治罪于你仍好言好语地安慰,还授卿副司主之位……”
韦铮的心往下沉
李桑若又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宋司主初任要职,经验不足也是有的,韦爱卿当多多襄助,以尽同僚之谊,而不是背地里使绊子,让同僚难堪,再办砸哀家的差事!”
“微臣……”韦铮倒提一口气,“明白了”
宋寿安朝他看来一眼,很是乖顺地拱手告罪
“愚弟办事不力,让韦兄见笑了,往后还望兄不吝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