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后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裴獗在榻沿坐了许久
“你在生气?”
冯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装哑巴,谁不会吗?
裴獗没有动弹,看着她后脑勺阖上了眼睛
冯蕴听着那熟悉的呼吸,脑子恍惚片刻便有了睡意……
风吹过窗棂
天大亮了
裴獗俯下头看她,很专注
无法再安稳,再冷的脸,也挡不住那长剑出鞘,势不可当的锐利他坐不住了,确定她睡着,起身拿起武器,推门走出去
大满在门外,福身行礼,“将军”
裴獗:“别把你主子吵醒”
大满看一眼将军冷冽的面孔,慌乱低头
“喏”
裴獗没有去找濮阳九
去隔壁等着,让左仲传了他来
濮阳九正在忙碌,一听大将军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耽误,拎着药箱便过来,顺便为他带了口吃的
“大白天的找我,这是又受冯姬刺激了?”
裴獗黑眸微敛,没有否认
“就知道你!”濮阳九有点恨铁不成钢,嫌弃又无奈,他是想不明白的,搂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就算是块冰疙瘩也该焐化了
他不化,非得拧着
濮阳九看着这张端起的冷脸,将人好生数落一通,翻开药箱想拿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解地抬头
“妄之可是忘了?刚到并州我便将这月的药都给你了”
没有听到回答,他猛地摁下药箱
“全吃完了?你不要命了?”
裴獗道:“没有”
“没有那你找我来做什么?我能怎么帮你?”濮阳九情绪有点激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这才发现……那高大的身躯僵硬得过分,坐姿不若往常,有一点奇怪的别扭
他傻眼了,“你不会是……没下去?”
裴獗沉默片刻,“可有法子?”
天爷!这是做的什么孽
濮阳九气恼冲脑,想直接弄死他,语气烦躁至极,“你不知自己是有疾之身?既不肯弄你跟她折腾什么?你,你,你说吧,你让兄弟怎么帮?难不成,要我豁出去?”
生病真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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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愿世上没有病痛
裴獗:……妈,那你让我得的什么病?
二锦:女婿好好对我闺女,不然你这病好不了
冯蕴: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