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隐,总归你信我,裴妄之千年铁树,难得开花,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童子鸡你行行好,赶紧把他收了,为民除害……”
又是作揖又是道谢,濮阳九真把冯蕴当祖宗似的拜了拜,然后不等她回答,便脚底抹油,跑了“溜得比兔子还快”
冯蕴今日有点累了,没精力捉摸那许多,回房便让小满备水熏香,准备美美睡一觉,再去看大喇叭裴獗已经起身,看得出来昨夜睡得不错,眼神黑亮,肩背挺拔,看到冯蕴便问:“神器做好了?”
冯蕴急着去洗漱,轻轻嗯声“快了”
回答得很敷衍,很有点裴獗以前对她的态度裴獗看着那纤弱的身影消失在帘帷里,扶刀立了片刻,慢慢转身过去冯蕴在净房里,隔着帘子,天光作美,隐隐有美人剪影露出来小满问:“女郎可要用了早食再睡?”
“不用”
“我听左侍卫说,将军也没有用饭,等着女郎回来一起呢”
“那是将军不饿”冯蕴打个哈欠,声音慵懒而疲惫,与在他怀里轻吟慢唤的娇软截然不同,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很是清冽“饿了就会吃,谁会等谁呢……”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浅,可裴獗天生耳力极好,在战场上听声辨位最是擅长,不巧就将她的话连同说话的气韵听得清清楚楚他皱了皱眉,转身走了晌午木工坊就来人通知了,听说冯蕴在睡,没好打扰,在屋外候了半个时辰,等冯蕴醒来才禀报,说大喇叭做好了冯蕴翻身起来,嗔怪地看一眼小满“为何不叫醒我?”
小满瘪嘴,“将军吩咐的,说不可吵醒女郎”
大满道:“将军还说,让女郎先用膳,再去木工坊横竖也骂两天了,不差这一会儿”
看来裴獗还真的不在乎那些骂名夺妻裴狗……
冯蕴想着还有点想笑“那便按将军交代的办吧”
早食没用,这会是午食了,冯蕴洗漱好套上那身轻甲出来,一看便看到裴獗坐在案前,正襟危坐,面无表情,似乎藏了些不悦,但照常无言“将军在等我?”冯蕴举止温婉,笑容的弧度都拿捏得分毫不差,精致美艳的脸不可方物,让人挑不出错处裴獗唇线微微绷紧,“嗯”
冯蕴到他跟前,跪坐下来,先为他布菜“让将军久等”
好一个礼数周全“用膳吧”裴獗拿起筷子,正要端碗,目光忽地落在冯蕴的身上她微微前倾,姿态雅致,露出玲珑曲线,那窄细的腰肢往上是鼓鼓的峰丘,很是惹眼“姬未束胸?”
冯蕴低头看一眼,“是的”
她很轻的应声,垂下眼皮盛汤吃饭穿轻甲着男装,是为了方便跟营里那些将士打交道,可缠着布带太难受了,呼吸都吃紧,她不想委屈自己坚持一天,放弃了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好半晌没有听到裴獗说话,冯蕴抬头,好像这才注意到他的表情“将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