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冯蕴看了裴獗一眼这种闺房里的事,怎能让濮阳九一个大男人去问?
“驾车出来,务必将夫人送回春酲院”
可裴獗显然不这么想他只说:“解药”
“真乃奇毒不如我回头去找嫂夫人,详细询问一下?”
“夫人比昨日看着更美了呢”
“是将军找到女郎的?”小满问裴獗嘴唇动了动,一时很难说清楚他嘶一声,很是纳闷裴獗抬眼,“可以滚了”
淳于焰见状,“天寒地冻的,骑马多冷?妄之兄怎不怜香惜玉?”
冯蕴缩在他怀里,如被沉重的阴霾欺压着,明明紧紧相贴,却感觉不到温度,又好气又好笑就好像昨夜那个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的妖精不是她一样“不……我才是那个禽兽”
濮阳九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宽慰了几句,又道:“依我看,不用为此焦虑这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药到病除不是?妄之不如多喂几次,兴许慢慢就好起来了……”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此毒确实可以通过阴阳之合,得以纾解但兄之所言,我从未听说过,很是古怪……”
冯蕴便问不下去了,然后也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