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我们冯家的家事误会,大家误会了……”
陈夫人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咬牙切齿
“什么误会,你看看阿莹的脸,让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冯敬廷尴尬地对上谢丛光犹疑的冷眼,压着嗓子小声道:
“谢将军,那是我的大女儿,十二娘……”
谢丛光手指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当时在并州城,他只远远看过一眼,而冯蕴在台城同他没有正面交集,又已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他早就忘了冯敬廷的长女什么模样
但话已经放出来了,他下不得台
“府君的家事,谢某本不该管,可是……”
他冷冷扫一眼面前的北雍军,声音冷然
“明日和议,今日却在议馆对齐使大动干戈,分明就没有把齐国放在眼里,这口气,府君忍得下,谢某忍不了!”
冯蕴问他:“贵国使臣家眷在我店面当街抢劫,贵国的诚意又在何处?”
陈夫人勃然变色,啐声
“那本是我冯家产业,何来抢劫一说?谢将军,此女忤逆,不敬爹娘,惯爱无礼搅三分去台城打听打听,何人不知冯十二娘顽劣……”
冯蕴冷漠回答,“是啊,冯十二娘顽劣的名声,全赖继母所赐呢”
说罢她旋即一个转身,直指冯敬廷
“延平三年六月,北雍军连破五城,剑指安渡,兵临城下,郡太守冯敬廷献女乞降,弃城中百姓三万五千二百四十八人,率亲眷逃往信州临行前,郡太守将府库洗劫一空,粮仓烧毁,使得安渡饿殍无数,宛若人间地狱……此事安渡无人不知,人人都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