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侍候的小黄门是方福才的徒弟,叫陈禧,行事拘谨了一点,嘴也没有那么乖巧,不知说什么惹到她生气了,正跪在地上求饶唐少恭微微皱眉“你们下去吧”
等陈禧和两个仆女下去,厢房没有旁人了,这才道:
“殿下的性子当收敛一些”
李桑若的嗤声压在喉头,恨极以前在李家教训她便罢了,她现在贵为临朝太后,还要听一个父亲的食客教训,岂有此理“少恭叔是指责我,不该留下裴獗说话?”
她语气轻缓,极力压抑,但尾调已显薄怒唐少恭面容不改,好似听不出她的异样,那眉眼板正得无一丝变化“仆不敢指责殿下只是恭劝殿下,这个节骨眼上,最好不要意气用事,以免坏了丞相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