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表情,这才扭着头去,淡淡地道:
“你不该怀上他的孩子”
冯蕴失笑,“太后说的是什么话?臣妇不该怀夫君的孩子,该去怀谁的?臣妇又不似太后那般尊贵,想跟谁生就跟谁生,宋寿安也好,韦铮也好,又或是缇骑司哪个得脸的儿郎,只要太后愿意,不管他们家里可有妻小,一律送到榻上承欢……”
李桑若目光扫过去,落在她的脸上,气得咬牙切齿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就凭这番话,哀家便可以治你的罪”
冯蕴连半分迟疑都没有,笑得坦然又妩媚
“太后和我都不是三岁小儿,何必打哑谜?你要有办法治我的罪,早就治了没有治罪,是你不想吗?直说了吧,你叫我过来,准备怎么把谋害太后的罪名落在我的头上?”
李桑若微微一愕,唇角轻勾
“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原本还想等你看完百戏,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这样吧……”
声音未落,她眼风从冯蕴脸上厉厉扫过,突然变了脸色,整个人像受到惊吓似的,踉跄着后退几步,大声质问:
“夫人这是做什么?”
“想取哀家性命不成……啊……”
一声尖叫,李桑若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突然腿脚一软,从瞭望台的步梯上往下滚落
尖叫声四起
唐少恭带着的那一群宫人,飞快地扑过来,嘴里大声喊叫着,却不见他们阻止太后滚落的身躯,只有大满和小满飞身上前,将李桑若拦下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