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
也就是说,不排除以后会
裴獗道:“我教你”
两人四目相对而视
只有短短的一瞬,却又无比漫长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萧墙之变,血流成河
“嗯”冯蕴微微抿唇,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杀别人不一定行,杀自己我肯定行”
裴獗脸色微沉,冷冷地看着她,“再是危险,都不要动那样的念头你活着,我就会来救你”
冯蕴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下
“去吧,我会活得好好的”
“不许玩笑”裴獗很严肃,凝视她,目光如坚冰刺芒,极是锐利
冯蕴敛住笑容,点头,“我记下了”
裴獗这才解开她的手,出门离去冯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但从他亲自将她从瞭望台上牵下来那一刻,她就知道,裴獗不会放开她,至少现在不会
今生的轨迹,到底是不同了……
那么,他眼下要面对的风浪就会比她要多得多
李宗训不在信州,可他派来了唐少恭,使臣里不乏他的党羽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妇人纷争,往大了说是“刺杀太后”,动摇国本……
牵一发而动全身
裴獗要是一意孤行地维护她,那便会为李党所不容从此开弓没有回头箭,血溅议馆事小,接下去很有可能会引发无休无止的杀戮与内斗
裴獗这是预判了风险,提前叮嘱她,可能会付出的代价
有些路,一旦走了,再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