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哆嗦着,崩溃般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少恭叔,人呢!?”
唐少恭这才走过来,李桑若顿时如看到救命稻草
“你说,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唐少恭淡淡地扫裴獗一眼,拱手垂眸
“将军何须着恼?不如等夫人醒来再说?救人要紧”
裴獗低头看一眼冯蕴,再冷冷扫向李桑若,眼神迅速变化,从对冯蕴的心疼怜惜,到看李桑若时,彻骨的寒意,只在一个转瞬
“最好她无事”
房门被人拉开,又咣当一声关上
裴獗抱着冯蕴扬长而去
李桑若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气得身子发抖,“这是在跟谁发脾气?反了,反了,他真的反了”
唐少恭沉声:“殿下,慎言”
李桑若猛地掉头看着他,怒不可遏,“哀家有说错吗?你看哪个臣子如他这般猖狂……”
“殿下”唐少恭低头,逼视着李桑若的眼睛,低声质问:“殿下当真想把大将军逼反吗?”
李桑若一怔
混乱糊涂的脑子慢慢冷静下来
“你是说,将军真的会反?”
唐少恭眉头微微一蹙,瞄向她,语气平缓,“殿下莫非真的以为,有人会为皇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桑若如遭雷劈,一时冷汗直流
她心里有气、有妒,有愤怒,但不想真的跟裴獗翻脸,也从来没有想过忠诚如裴獗,会真的背叛朝廷,行大逆不道之事……
“哀家做错了吗?哀家什么都没有做?”
唐少恭看她一眼,回头问陈禧
“兵符在何处?”
陈禧抖抖索索地低着头,双手奉上来
“当时将军递给段维孝,段维孝不肯受,将军将兵符掷于泥地上,小人左右为难,只得捡了起来……”
李桑若大喜,“拿来,将兵符呈给哀家”
有兵符便可以号令千军万马
有兵符便可以拥有真正的、绝对的实权
有兵符,她和她的儿子就可以成为大晋朝真正的主人,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