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起复述越王当时说的话,还忍不住喉头哽咽。
至正帝一阵恍惚,心头起了些异样。广渊,他也曾捧在手心里疼过的……
见刘起话里话外为越王报不平,收敛了情绪,撇了他一眼,“心疼了?”
刘起一凛,垂眸,“奴才是觉得越王这十年过得太苦了,奴才两次见他,他都是一身青布长衫,也不见抱怨,就记挂着他开垦的那处小菜园,再看看京中其他王爷,两厢日子对比,奴才这心里……”
至正帝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也没再问他,等他禀报完,挥退了他。
知刘起回来,宫中各处又召了他去,都是问越王的情况,对越王表达了一番关心之意。
而晋王听说他七皇兄把家财都舍去买粮了,他送的那盒珍珠却还留在手里。他皇兄记着他呢。心里越发感慨。
更是关心工部那些人对越王府的修缮情况,急匆匆就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