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人称之为‘鸿运当头’,是不是?”
“是的,我妈特喜欢这种花,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您父亲平时不怎么爱吃黄花菜吧?”
“几乎一口也不沾,也就是迁就我妈,我们兄弟姐妹其实都不爱吃那玩意。”
“这就对了,令堂的麻烦就出在门口那些‘萱草’和眼前这些‘凤梨花’上,只要把它们移除,尤其卧室里摆放的这些‘凤梨花’,令堂也不用吃什么药,自然也就自愈了。”边沐笑着解释道。
“啊?!竟然是这么回事,您确定?”
“八九不离十吧!为慎重起见,咱现在过去给老人家号号脉,顺便也给令尊也看看。”
“谢谢,谢谢!边大夫请!”说着话,保安吴师傅诚惶诚恐将陪着边沐回到客厅落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