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刀身颤抖间,血珠飞溅,刀身瞬间恢复干净hxyl8○ cc
提刀走向飞燕子,淡淡道:“你还没死,是因为你还没出手hxyl8○ cc”
女贼飞燕子满眼恐惧,两条腿哆哆嗦嗦几乎站不稳,脸上更煞白一片毫无血色,哆哆嗦嗦地摇头hxyl8○ cc
一边摇头,一边后退hxyl8○ cc
已是恐惧到极点hxyl8○ cc
徐太平手腕一翻,牛尾刀直指花燕子,爆喝一声:“出手!”
花燕子拼命摇头hxyl8○ cc
徐太平向前一步hxyl8○ cc
花燕子连退三步还差点摔倒hxyl8○ cc
徐太平冷笑:“就这?”
再上前一步,锋利的牛尾刀架在花燕子的脖子上:“不想出手,那就回答我几个问题hxyl8○ cc”
花燕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却急忙点头hxyl8○ cc
“你们被关押在哪个牢营?”
“柳沟营,柳沟营hxyl8○ cc”
“你的牢头是谁?”
“王斌hxyl8○ cc”
“管营呢?”
“胡金彪hxyl8○ cc”
“胡金彪和是夏学义什么关系?”
“这……”
“说!”
“我说我说我说,”花燕子尖叫一声,蜷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哭道:“胡金彪是夏学义的心腹手下,胡金彪每年都要给夏学义上供金银还有女人,柳沟营里的漂亮女人几乎都被夏学义玩过……”
徐太平听到这里,只是暗暗冷笑一声hxyl8○ cc
又是一个斯文败类hxyl8○ cc
还是儒修呢hxyl8○ cc
给儒家丢脸hxyl8○ cc
披着儒家的皮,干着禽兽不如的事hxyl8○ cc
该死hxyl8○ cc
徐太平微微点头:“所以,是夏学义指使你们杀我?”
花燕子战战兢兢地摇头:“奴,奴家不知道,也,也从未见过夏判官,是王斌吩咐的差事hxyl8○ cc”
又哭着解释:“做这种事,连管营都不会出面,他,他们也怕落下把柄hxyl8○ cc”
徐太平点头hxyl8○ cc
这个解释很合理hxyl8○ cc
也是常规操作hxyl8○ cc
一嘛,这是见不得光的事儿,当官的多多少少会避讳hxyl8○ cc
二嘛,那些当官的自恃身份,看一眼牢营都怕脏了眼睛,怎么可能亲自出面接触最没有社会地位的死囚重犯?
但徐太平依旧爆喝一声:“你撒谎!”
花燕子一个激灵,下意识否认:“奴家没有!”
徐太平厉声质问:“你一边说没有见过夏学义,却又说牢营里的漂亮女人都被夏学义玩弄过,难道,你在你们牢营内还算不得漂亮?”